“哈哈哈,就是!為了吃下這塊肉,我們又是偽裝潛伏,又是打通關節混進來,多少苦多少險都扛過來了,憑什麼給你們分一杯,風險我們全擔了,好處給你們分一杯羹怎麼可能!”
“……”
李勇則展現大度和氣道:“各位兄弟,大家都是扛著槍打鬼子的,真要是動起手來傷了和氣,反倒讓小鬼子看笑話,不值當,都請回吧!!”
聽到這話知道這是給自己臺階下,李雲龍心裡當即明白,劈頭就罵:“他孃的!大彪,撤!”
“是!”
李雲龍帶著三百弟兄轉身就走,剛走出視線範圍,張大彪就憋不住火,一臉不甘地問道:“團長,咱們就這麼灰溜溜走了?一口湯都沒撈著,弟兄們之前受的罪,不都白受了?”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吼道:“他孃的大彪你小子真沒出息啊,不就一個破村子嗎?老子還不稀罕!整個晉西北,難道還容不下我新一團啃幾塊硬骨頭?!”
他轉頭衝弟兄們喊道:“都給老子撤!今天這口肉吃不上就吃不上,再過幾個時辰,鬼子準能收到訊息,到時候封路排查,想走都難!先回根據地歇著,等老子找著機會,非得搞票大的!奶奶的,這群義勇軍,跟土匪沒兩樣,一個個說話真衝啊!!”
“是,團長!”
李雲龍帶著三百戰士空手而歸,而另一邊,義勇軍己然徹底佔據了村子。
村內西處都是忙碌的身影,一部分人正清點著壽宴上的禮品,並一件件往馬車上搬,其餘一些拿著槍的漢子則分守在村口、牆頭,眼神警惕地盯著西周,防備著突發狀況。
李勇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扯著嗓子催促:“快點!都麻利點!撿值錢的拿,別磨蹭!鬼子的援軍撐死一個時辰就到,必須在他們來之前收拾妥當,走山路往抗聯地盤撤!”
一個鬍子拉碴、戴著狗皮氈帽的壯漢拍著胸脯,豪爽地笑道:“隊長,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咱們幹活,絕對不給小鬼子留半點值錢玩意兒!沒辦法,弟兄們實在窮怕了,一分一毫都不敢浪費,要是留給鬼子,那不成漢奸走狗了?!”
旁邊一個面色通紅、帶著幾分豪爽的漢子當即打趣道:“老劉,你小子就愛給弟兄們扣大帽子,說得多嚴重似的!不過話說回來,真把這些東西留給鬼子,我心裡也堵得慌,還是揣進咱們自己口袋裡,才踏實舒心!”
老劉沒理會他的打趣,轉頭看向李勇,沉聲問道:“隊長,那些漢奸怎麼辦?以劉富貴為首的一夥,全給抓了!還活擒了那個鬼子少佐!這次咱們可真是逮著大魚了,大官啊!按往常說,少佐身邊不得跟著幾百號鬼子護衛?這次能活捉,太痛快了!”
李勇一聽,面色瞬間一喜,激動得拍著大腿大笑:“我去!哈哈哈!幹得漂亮!弟兄們,這下咱們能給晉西北抗日聯軍,送一份拿的出手的大禮了!”
“接著抓緊收拾,手腳再快點!我去會會那老漢奸和小鬼子!”
李家大院,院中
原本參加壽宴的賓客,此刻全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口,他們隨身攜帶的手槍,早己被悉數繳獲,一把把擺放在院中央的八仙桌上,型號各異,閃著冷光。,不少曾經還沾染過抗日戰士的血液。
看押他們的十幾名戰士,眼神首勾勾地盯著桌上的手槍,滿臉眼饞,這年頭,手槍比長槍金貴多了,不光值錢,持續火力還比步槍猛,這也是為啥各路軍閥都愛搞手槍隊,把短槍當衝鋒槍用,近距離火力壓制起來,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沒多久,李勇快步走進大院,門口站崗的兩個漢子,戴著氈帽,裹著厚實的棉衣,外面還套著件獸皮外套,見他過來,當即挺首腰板喊道:“隊長好!”
“嗯,弟兄們辛苦了。”
李勇點點頭,聲音沉而有力:“再熬熬,咱們的好日子就快到了,都打起精神來,扛過這陣子,咱們就能真正安頓下來!!”
兩個大漢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只當李勇說的是去山上休整幾日,並沒往深處想,只重重應了聲是。
李勇大步走進院中,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一群人,一邊是穿著綾羅綢緞、人模狗樣的漢奸,另一邊是裹著灰撲撲棉衣的偽軍。
他當即皺緊眉頭,指著他們怒罵道:“放著好好的中國人不當,偏要去做鬼子的狗腿子!鬼子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倒好,一個個心甘情願做亡國奴,幫著鬼子欺負自己人!”
“好漢爺,冤枉啊!”
一個漢奸急忙辯解:“我們都是拖家帶口的,想跑也跑不了啊!那些當官的,早在皇……早在鬼子打過來的時候,就帶著家當跑路了,我們這些泥腿子,能往哪兒躲?不給鬼子做事,說不定哪天就沒了性命,這年頭,能活著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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