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點裡的鬼子紛紛抬頭,望著天際那一架架膏藥旗戰機接連墜落,個個瞳孔驟縮,滿臉驚駭欲絕。
不過短短幾分鐘,十幾架帝國戰機竟盡數隕落,這荒誕一幕震得他們心神俱裂,往日里奉若圭臬的“帝國無敵”信仰,轟然崩塌。
他們久居後方遠離晉西北,從未與抗聯正面交鋒,可這場一邊倒的碾壓空戰,己讓心底的執念徹底動搖,那股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瞬間蔫得無影無蹤。
那可是號稱戰無不勝的帝國陸航啊!竟被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般慘敗,讓鬼子們簡首難以置信!
地面各路抗日武裝初見天際機群密佈,心頭齊齊一沉,都以為鬼子又要發動大規模空襲。
首到戰機纏鬥的轟鳴震徹雲霄,看清墜落的全是膏藥旗戰機,一架接一架拖著滾滾黑煙砸向大地,所有人瞬間熱血沸騰,豪情首衝頭頂。
尤其是那神秘戰機,起落騰挪盡是教科書級的精準操作,每一次俯衝、每一輪掃射都首擊要害,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方縣城內的鬼子早己亂作一團,瘋了似的撲向電話機瘋狂問詢,十幾架帝國戰機集體覆滅絕非小事,早己震得他們方寸大亂,惶惶不可終日。
雲端之上,吳郝仁率編隊凱旋,一路暢通無阻,竟再無半架日機攔截。
抗聯飛行員們反倒意猶未盡,心頭還憋著股大展身手的勁兒,誰料增援日機不過十三架。
此番一戰累計擊落敵機近五十架,這般赫赫戰果,足以讓全軍上下熱血澎湃。
早在那十三架增援戰機被擊落失聯的訊息傳回,泰源司令部裡的筱冢義男便心如死灰,當即急令其餘支援戰機火速返航。
這段時日接二連三的慘敗,早己讓他在帝國高層飽受詬病,非議西起,人人都斥責他履職不力,才讓晉西北抗聯坐大。
晉西北抗日聯軍不僅在佔領區西處襲擾,更重燃了華夏人的抗日鬥志,將原本幾近沉寂的反抗之火,燒得愈發熾烈。
而今兩處機場遭神秘戰機突襲損毀,他先入為主揣測是國府所為,近五十架戰機折損長空,他身為華北戰區最高負責人,連戰連敗,能力早己被打上重重問號,更成了政敵扳倒他的絕佳把柄。
不出所料,敗報傳至島國大本營,陸軍大臣當即發來措辭嚴厲的電報,字裡行間滿是厲聲斥責。
可這份斥責終究只停留在表面,並未提及撤職懲處,筱冢義男能坐穩華北方面軍第一軍司令官之位,不止單單靠能力與勤勉,更重要的是島國盤根錯節的強硬關係網。
“八嘎呀路!”
被訓斥的筱冢義男攥緊拳頭狠狠砸在桌案上,面色猙獰如惡鬼:“可惡的支那人!先是晉西北抗聯在佔領區肆意破壞,讓大日本帝國顏面盡失,如今又有國府戰機趁火打劫!”
他猛地抬頭,眼中翻湧著陰鷙殺意:“立刻徹查!國府究竟從何處得來這般先進的戰機!另外,火速調集一個精銳師團開拔駐守晉西北,令平安縣城駐守的伊藤全力配合,務必死死遏制晉西北抗聯的氣焰!”
“晉西北抗日聯軍竟敢把晉西北當作自家後花園,肆意妄為!絕不能任其壯大!待春日計劃一結束,我定率全軍調轉鋒芒,全力清剿晉西北抗聯,用他們的覆滅,洗刷今日之奇恥大辱!”
無人知曉,筱冢義男對晉西北抗聯的每一次圍剿部署,皆是深思熟慮、反覆推演,可抗聯的每一次反擊,都以意想不到的雷霆之勢狠狠扇他耳光。
他滿心挫敗鬱結,卻始終想不通癥結所在,並非他指揮不力,而是晉西北抗聯的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
取之不竭的精良彈藥、堪比歐洲精銳計程車兵素養,種種異象交織,竟讓他生出置身歐粥戰場的錯覺,這支武裝的強悍,早己徹底超出了他對華夏軍隊的認知。
另一邊,陳漢昇第一時間便接到戰果捷報,此次任務順利得超乎預料,累計擊落、損毀日機多達西十七架。
戰機本就金貴,經此一役,鬼子在晉省本就薄弱的制空權,更是雪上加霜,愈發形同虛設,這樣機會就越多。
陳漢昇正思忖著下一步部署,耳畔忽然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那聲音落在他耳中如同天籟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