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稿子裡，還有許多勸和的話。
希望軍方剋制。
希望殖民勢力尊重剛果獨立。
希望叛徒回頭。
現在看起來，全是廢話。
迪克看著他。
“魯蒙巴先生，亂世裡想贏，不能只講仁慈。”
“你對叛徒留情，叛徒不會感激。”
“你對敵人退讓，敵人只會繼續往前。”
魯蒙巴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
“我曾經以為，只要剛果人團結，只要我們願意講道理，那些人總會承認獨立。”
“可他們只想拿走礦產，只想控制政府，只想讓剛果永遠聽話。”
迪克沒有接話。
魯蒙巴握緊檔案，指節發白。
“蒙博託不能死。”
迪克眉頭微動。
“活捉。”
“對，活捉。”
魯蒙巴看著窗外的夜色。
“我要讓他站到所有剛果人面前，親口說出西國的陰謀。”
“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誰在出賣國家，誰在替外人賣命。”
“只有這樣，剛果人才會真正醒過來。”
迪克點頭。
“我立刻部署。”
“你留在這裡。”
魯蒙巴看向他。
“抓活的，比殺人更難。”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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