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安靜下來。
沙諾夫低頭看著桌子，胸口起伏越來越快。
他忽然笑了。
笑聲最初很低，隨後越來越大。
笑到最後，眼角都流出了淚。
“我能走了。”
“我能跳，我能跑，我能搬動桌子。”
“張先生，我又活過來了。”
張志成放下茶杯。
“這只是開始。”
沙諾夫轉過身，臉上的激動慢慢收住。
他整理好衣領，走到張志成面前，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張先生，NBC和RCA，我都可以交給您。”
“從今天起，它們屬於您。”
張志成抬手示意他起身。
“以後稱呼我張先生。”
“至於NBC和RCA，不需要轉給我。”
沙諾夫抬起頭，臉上帶著疑惑。
“張先生，您的意思是。”
“產業繼續由你管理。”
張志成看著他。
“你有經營RBC的能力，也有傳媒行業的人脈。”
“我給你壽命，不是讓你把產業交出來後退休。”
沙諾夫站首身體，呼吸放緩。
張志成繼續說道：“用你的能力，把RCA的業務繼續擴張。”
“NBC也不能只侷限在星條國。”
“我要你把NBC做成世界性的電視廣播平臺。”
“等它鋪到足夠大的範圍，等我需要使用它的時候，它必須能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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