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雞。”
“那袋子裡裝的是啥。”
孩子們一喊，路邊的大人也紛紛扭頭。
一個扛鋤頭的漢子停下腳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哪來的後生，牽這麼好的牛。”
另一個老人嚥了口唾沫，盯著牛背上的麻袋。
“看那袋口，像是精米。”
“精米？”
“還真是精米。”
幾個人越看越心驚，連路邊曬太陽的老婦人都扶著門框站起來了。
“這是誰家的親戚發財回來了。”
“發財？你見過誰發財送牛下鄉的。”
“那兩隻雞也肥得很，這一套東西頂多少家底了。”
議論聲一路跟著。
村裡的孩子更是圍在後面不肯走，邊跑邊看，眼裡全是羨慕。
有人想伸手摸牛角，又被大人一把拽回去，生怕惹惱了這位來路不明的年輕人。
張志成也不解釋，只牽著牛慢慢往前。
上午九點。
他一路走到老婆婆家門口。
張志成牽著水牛進了福老村，村口的議論聲一路追到棚屋前。
老婆婆正坐在屋前那棵老樹下，手裡捻著一小截麻繩，眼睛望著遠處的田埂。
她年紀大了，耳朵卻還靈，聽見牛蹄聲，慢慢轉過頭。
張志成把牛繩拴在樹幹上，拍了拍牛背，這才上前躬身。
“阿婆，我來看您了。”
老婆婆眯著眼看他，先沒認出人，反倒被那頭壯碩水牛吸住了目光。
這牛毛色油亮，四蹄穩健，肩背厚實，鼻孔裡噴著熱氣。
福老村這些年見過的耕牛不少，可這麼精神的成年母水牛，村裡人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旁邊幾個村民聽見動靜，丟下手裡的活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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