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著大波浪長髮，貼身長裙勾勒出成熟曲線，走動時腰肢輕擺。
“先生，您今晚喝得不少。”
她把牛奶放到沙諾夫面前，又收走空酒杯。
沙諾夫順手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隨後端起牛奶喝了幾口。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
薩科齊看得說不出話。
他與沙諾夫相識多年，對這位老友的身體狀況十分清楚。
以前別說把一個成年女人抱到腿上，
就連從沙發起身都要扶著桌沿借力。
可剛才那一下，沙諾夫的手臂與腰背沒有任何吃力表現。
女人坐了片刻，才端著杯子離開書房。
薩科齊再也無法把這一切當成玩笑。
“你說的是真的？”
“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騙你。”
“那個人在哪裡？”
薩科齊的聲音頓時變了。
他患有慢阻肺，近幾年病情不斷惡化。
呼吸困難、咳嗽和胸悶己經成為日常，
醫生給出的結果也十分明確。
只能緩解，無法根治。
病情繼續發展下去，他剩下的時間不會太長。
也正因如此，他才提前把ABC交給兒子奎恩·諾貝爾執掌。
可現在，一個原本同樣衰老多病的人坐在他面前，
身體狀態甚至勝過不少年輕人。
“沙諾夫，告訴我，他在哪裡。”
“你想見他？”
“對。”
薩科齊身體前傾，呼吸因激動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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