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勒斯指向牆上的海圖。
“你們被困十天。”
“援軍在哪裡？”
“為什麼對外通訊始終無法恢復？”
“為什麼英國艦隊遲遲不敢開火？”
“為什麼法國己經開始單獨求和？”
一連串問題落下，布萊德沒有回答。
這些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艦隊不是沒有嘗試恢復通訊。
技術人員日夜檢查裝置，卻只能收到持續干擾。
皮特曼口中的援軍，更是沒有任何訊息。
杜勒斯繼續說道：“星條國不肯談判，第三世界公司同樣不會妥協。”
“雙方己經沒有緩和餘地。”
“戰爭會繼續打下去，首到一方徹底退出越南。”
“就算你下令全艦開火，結果又能改變多少？”
“二十七艘軍艦對六十艘主力艦。”
“艦載機剛升空，就會遭到公司戰鬥機攔截。”
“護航艦艇一旦發射導彈，對方也會立刻還擊。”
“最終，你們只會全部沉入海底。”
布萊德雙手撐住桌面。
“福特號就算沉沒，也會讓第三世界公司付出代價。”
“當然會。”
杜勒斯沒有否認。
“他們會損失幾艘軍艦，也可能損失一批戰機。”
“可這些裝備對公司來說，並不重要。”
“生產線每天都能製造新的軍艦。”
“富國島即使被毀掉，也傷不到公司的根基。”
布萊德冷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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