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兩個小賊一個是S級另一個是A級,都是本屆新生中風頭一時無兩的人物。
兩個小賊面面相覷。
走?路明非抖抖眉毛。
去哪兒?姜枝抽抽嘴角。
可人家眼裡分明就沒我們欸!路明非朝窗後的凱撒努嘴。
那不正好方便我們蹭吃蹭喝?姜枝翻了個白眼。
也是——路明非遲疑著點頭。
於是本著「來都來了」的優良傳統美德,兩人最後還是跟著陳墨瞳走進了安珀館。
在安珀館裡,他倆找到了正在努力胡喝海塞的廢柴師兄。
「快坐快坐!」嘴裡塞滿了龍蝦肉的芬格爾熱情地招呼兩人落座,「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有姜枝在場路明非最初還矜持些,可很快他就發現矜持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澳洲龍蝦吃。以芬格爾進食的速度,他要是再這麼矜持下去恐怕就只能去啃芬格爾吃剩下的蝦殼了!
於是跟姜枝請示過後他迅速加入了芬格爾的隊伍,兩個人手握刀叉,吃得那叫一個風捲殘雲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直到姜枝看見一名戴著白手套的學生幹部走到會場中央,搖動了手裡的銅鈴。
她反應過來——這場舞會終於要正式開始了。
而那兩個憨貨還在場地中央端著盤子吃得不亦樂乎。
片刻後,大廳正中那座巨大而華麗的水晶吊燈被點亮,兩側的弧形樓梯上,分別身穿白裙和黑衣的姑娘和先生們緩步登場,他們訝異地注視仍在與龍蝦搏鬥的路明非和芬格爾,漸漸有竊竊私語聲響了起來。
姜枝聽力一向很好,所以能很清楚地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嫌棄兩人租來的正裝過於廉價。鄙夷他們那過於狂野絲毫談不上優雅的吃相。更有甚者直接詆譭起校長的形象一在自由之日那通顯然存在特殊偏愛的電話被接通之後,一時間關於「S級新生路明非究竟是不是校長私生子」的傳聞甚囂塵上。
所謂子不教父之過,路明非這狂野的吃相著實連累了他的緋聞老爹昂熱校長,讓校長的風評也跟著受害。
或許是為了證明他們不是純粹的飯桶,廢柴師兄傲然站了出來:「不就是跳舞麼?誰還不會呢,想當年師兄我也是學院裡赫赫有名的一代貓王!」
說完他便向白裙的少女們投以期待的目光——好似只黃鼠狼在挑選合適的小母雞下手。
小母雞身邊的男伴們立刻緊張起來,將各自的女伴個個嚴嚴實實藏在了身後,唯恐芬格爾這隻狡猾的黃鼠狼盯上自家的小母雞。
芬格爾一路看來,竟沒有任何一隻嬌嫩的小母雞願意與狼共舞,場上的所有女生都早已找好了舞伴——除了坐在最角落的姜枝。
廢柴師兄的視線最後確實落在了姜枝身上,可在姜枝衝他笑笑之後,他就立馬面不改色地略過了姜枝,轉頭,雙手按住路明非肩,一臉的決然:「我突然覺得咱們倆湊合一下其實也挺好的,你說是吧師弟?」
然後不等路明非反應過來,黃鼠狼就一把抓住了路明非這隻小公雞的手。
恰好二樓一側的深紅色幕布拉開,一支小型樂隊演奏起了熱烈的舞曲。
「居然是探戈,師兄的最愛!」芬格爾摟住路明非的腰,眼神堅定得簡直像要去英勇就義,「師弟!跟好師兄的節奏!今天師兄就讓他們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舞王!」
「師兄你突然發癲不要帶上我啊!我是無辜的!」路明非像被非禮的良家少男般尖叫。
舞池外姜枝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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