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謝復禮靠在樹邊，放鬆了情緒。
“既然選擇了為莊婉如負責任，怎麼也要裝到底吧，相敬如賓的夫妻做了這麼多年，怎麼現在不發一言了？”姜栩笙好奇道。
“你覺得，謝家是什麼樣子的？”謝復禮又問道。
“千年世家，規矩賊多，各種亂七八糟的節日也賊多。”姜栩笙蹙眉說著，可見對這些規矩節日都有不滿意。
“不過謝家的孩子，知禮謙遜，都很優秀。”比如謝徵和，比如謝徵徽。
“謝徵和？”謝復禮問道。
姜栩笙點頭，“難道不優秀？”
謝復禮低低一笑，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認可了她的話。
又或者就是因為認可，才被氣到了。
“知禮謙遜？”謝復禮重複了一下這句話，“是你所討厭的規矩束縛出的產物，至於禮節行禮，是祖宗留下的東西，如今能延續的少之又少，倒也算不上錯處。”
姜栩笙託著下巴聽謝復禮解釋，所以這些東西本身就是要繼續延續下去的。
像是春節是大節，謝家從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還有元宵，端午等等，相對應的都要準備。
這些事情是薑母今天和她聊的，姜栩笙確實全都不知道，謝復禮也沒打算和她說。
“既然如此，夫妻一體，大哥卻在這個時候選擇沉默呢？”姜栩笙好奇問道。
“他不是選擇沉默，而是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的人。”謝復禮不會背後說人長短。
但此刻他的情緒是放鬆的，他的人也是放鬆的。
只因為對面的人是他的妻子，與他夫妻一體的妻子。
“過去二十多年他能做到相敬如賓，不過是因為在他們夫妻之間沒有出現過任何第三方給予的問題，所以他不需要去處理那些關係。”
“或者說，他本就生來淡漠，不希望任何他預料之外的事情打擾他，如果打擾了他，他也會自動遮蔽。”
這樣的人看似平靜，但長久相處，很難。
莊婉如能和他生活這麼多年，也是因為對他沒感情。
非但沒感情，甚至還有怨恨。
“所以不管他知不知道莊婉如和車禍的關係，他都會漠視這件事對嗎？”
姜栩笙想，莊婉如如果真的有病，病因一大半都和謝克禮有關係。
“還好小叔從小就離開了大哥身邊。”姜栩笙突然唏噓了一句，不然被那夫妻帶大，也挺慘的。
謝復禮再次被她逗笑，“好了，時間不早了，降了霜天冷，快去睡覺。”
姜栩笙向後看了看，邁腿過來，“小叔，接住我。”
謝復禮張開雙手，姜栩笙已經跳了下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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