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姜栩笙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岑晚。
“岑秘書，中午好。”姜栩笙揮了揮手，和岑晚打了招呼。
岑晚微微頷首，“中午好。”
姜栩笙靠在車邊看著岑晚，“岑秘書現在過來找我有事？”
“有份檔案需要你簽字，之前掛在你名下的字畫已經找到了，需要你簽字才能合理追回。”
姜栩笙接過檔案，翻到需要簽字的地方直接簽字。
岑晚：“不，看一眼嗎？”
“沒必要，你們如果真的要在合同用上做手腳，我也看不懂。”姜栩笙說著，將簽完字的檔案還給岑晚，“並且，鍾政年也沒膽子給我下套吧，畢竟他也沒活夠。”
岑晚道：“雖然看不懂，但是為了避免以後籤合同有人騙你，你也要記得，如果看不懂，那就要花更多的時間去看合同，然後觀察要和你籤合同的人，他們的表情有的時候也是合同是否有坑的表現。”
姜栩笙恍然大悟，“學到了，多謝岑秘書。”
岑晚接受了她的道謝，收起了合同。
“謝徵和謝少爺最近去找了那幾個人渣的家屬，說不定能撬開他們的嘴，把莊婉如供出來。”
“不用了，她會去自首的。”姜栩笙回頭看著醫院，說道。
岑晚頓了一下，似乎有不解。
“如果她不想把母子關係徹底搞到決裂的話，她會去自首的。”姜栩笙說著，下巴點了點醫院的方向，“被自己兒子送進監獄，和自己進去，雖然結局一樣，但是過程卻天差地別。”
岑晚沒有看醫院的方向，而是在看姜栩笙。
“你想給她留一條生路？”岑晚突然說道。
姜栩笙收回了目光，看向岑晚，“岑秘書，我像是這麼好心的人嗎？”
“你是。”岑晚回答的不是像，而是是。
“我聽聞謝復禮開始整頓謝家了，謝家能挖出多少髒汙東西，都是未知數，莊婉如這個時候進去，還是自首進去，是給她留的最後一條還算體面的活路。”
姜栩笙嘶了一聲。
岑晚說完，好奇道：“不過她那麼對你，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姜栩笙：“我報我的仇，送她進去就是我的目的啊。”
“但是你的最初設想不是讓謝小少爺把她送進去嗎？”岑晚說道。
姜栩笙上下看著岑晚，最後直接離開，“走了，你回去路上開車慢點。”
頗有幾分被人看透惱羞成怒的樣子。
姜栩笙回到家，狠狠地睡了一覺。
就連午飯都沒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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