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說八道。”鍾政年蹙眉道。
姜栩笙聽得出鍾政年的脾氣這會也不算好。
這張銀行卡,出現的太蹊蹺了。
重點是那些被追回的字畫,是姜栩笙簽過字授過權的。
姜栩笙微微聳肩,“行唄,我和你去,但是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小叔。”
“為什麼?”鍾政年如果不是在這裡遇到姜栩笙,或許就直接去找謝復禮了。
“他最近要忙謝家的事情。”姜栩笙說著,又看向鍾政年,“未來姐夫我問你個事兒。”
鍾政年直覺沒什麼好事。
“杭城和雲城緊挨著,如果杭城謝家和雲城鍾家全都倒了,最大的受益者會是誰?”姜栩笙直直的將這個問題甩了出來。
“你想說什麼?”鍾政年沒想到,但他只是反問了姜栩笙。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件事它就沒有受益者。”姜栩笙又問了一句。
姜栩笙說完,又很快否定,“就當我胡說八道吧,不是要去銀行嗎?走吧。”
鍾政年讓司機開車,目光一直在姜栩笙身上。
銀行有人提前等著,姜栩笙和鍾政年到了之後,姜栩笙只需要按照工作人員說的去操作就好。
等操作完成,這張卡就成了涉事卡,和姜栩笙沒了關係。
姜栩笙:“……”到手的天文數字,飛了。
鍾政年不知道她現在住在靜園,所以將人送到了景園門口。
“那些字畫等做完證據鏈,會歸還給你。”鍾政年說道。
姜栩笙點頭,那些字畫在不在她手裡不重要,但是那些字畫必須在真的懂得珍惜它們的人手裡。
姜栩笙揮手看著鍾政年的車離開,然後才進去。
“謝叔,我回來了。”姜栩笙懶洋洋的進去,在門口就和謝叔打了招呼。
謝叔此刻正要送茶去正廳。
姜栩笙看著他手中的托盤,“小叔有客人?”
“是三房的謝進少爺。”謝叔說道。
“謝進?”姜栩笙眉眼間突然一亮,笑瞇瞇的接過了謝叔手中的托盤,“我去送,謝叔我去送。”
謝叔見姜栩笙搶著做,便由著她去了。
“慢點,別摔了。”謝叔不放心的又提醒了一句。
即使知道姜栩笙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總還是當做小孩子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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