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然,多休息一天?栩笙在姜家,還有姜叔在。”謝晁忍不住勸道,人家在親爹身邊,有什麼不放心的?
“她睡覺愛踢被子。”謝復禮喝粥的同時說了一句,“我不放心。”
謝晁:“……”他單身,他不懂。
倆人沒結婚的時候,姜栩笙不也是一個人睡了二十年,現在就不行了?
他甚至想說一句,死戀愛腦。
“還有三房當年的事情,儘量多找一些當年的老人去問,謝進知道的不一定就是真相。”謝復禮又交代了一句,“這件事我和鍾政年提過,在找人詢問這方面,岑晚比較熟悉,到時候你帶她一起過去。”
“岑晚?”謝晁眉頭一蹙,“三哥真的確認她靠譜”
上次姜栩笙差點出事,就是岑晚的鍋。
謝復禮聞言看向他,“對她有意見?”
謝晁:“沒有。”
看樣子不像是沒有。
貓妖尋仇的訊息第二天就在謝姜兩家的這條街上傳開了。
姜栩笙吃早飯的時候父母都在說。
說是無稽之談,姜佑年卻從深層提出,謝家最近不太平,讓姜栩笙萬事多個心眼。
“話說,你婆婆還沒醒嗎?”薑母一邊照顧鍾念瑄吃飯,一邊問道。
“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了,畢竟年紀大了。”姜栩笙說道。
車禍,年紀大。
清醒不過來也正常。
“說的也是,都那個年紀了,還出了這麼嚴重的車禍。”薑母唏噓了一聲。
謝叔卡著點過來送藥,就卡著她在父母身邊時的點。
“老房早上給我打電話,說你今天要去看三街的幾套房子,本來約的九點,他想問十點行不行,他家中出了些事情。”謝叔將藥放下,將這件事說了一下。
“行啊,讓房叔先忙他的事情,我這事兒不著急。”姜栩笙埋頭吃飯,看都不想看那藥碗一眼,“房叔有什麼事情說了嗎?”
“說是他老婆昨天晚上心臟病發,今天要等醫院查房之後他才能回來。”謝叔說道。
房叔的妻子今年已經五十多了,這個年紀身體上有點毛病沒什麼問題。
姜栩笙卻看向了謝叔,“突發心臟病?房叔老婆一直就有心臟病嗎?”
“好像是,許多年了,孩子目前都在國外,所以房叔一個人跑前跑後的,估計也是忙不開手腳,才和你告假的。”謝叔說道。
姜栩笙應了一聲知道了,就約到十點就行,讓謝叔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謝家的老房,是給謝家打理鎮上房產的那個吧?”姜佑年突然問道,“我記得他年輕時候就在謝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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