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一跳。
謝復禮將人拖住,看著突然來了這一齣姜栩笙。
“小叔這麼厲害?”姜栩笙笑瞇瞇的說著,“但是這不符合這小叔世家子的身份吧。”
謝復禮抱著她回了臥室,“世家子的身份,不是免死金牌,有的時候想活著還是拳頭有用。”
“你在國外那十年,大嫂也沒打算放過你是嗎?”不然謝復禮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姜栩笙說著,握了握拳頭。
果然只是讓她自首還是便宜她了。
謝復禮抱著姜栩笙在床邊坐下,“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
姜栩笙把這個承諾記下了。
第二天一早,謝復禮被謝晁一個電話叫走,似乎是下游工廠的事情。
姜栩笙去書房找東西。
靜園的書房是曾叔祖用過的,裡面除了添置了一些姜栩笙的東西,其餘的基本都是之前留下的。
姜栩笙不愛讀書,進書房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書房佔據了兩間開間,單是書架就有兩面牆之多。
姜栩笙看著書架上的書,一面牆多是專業書籍,另外一面則是各類雜書。
傳言曾叔祖才學貫通古今,在人才輩出的姜家都能稱得上是聰穎過人。
敲門聲響起,姜栩笙回頭看去。
進來的人是謝叔。
謝叔撣了撣身上的雪花,道:“房叔知道你安排了醫院那邊,為他妻子請了專家會診,說是要登門道謝,這雪天寒氣重,我讓他過了晌午再來。”
姜栩笙聞言,嘖了一聲,“房叔還是太客氣了,專家那邊怎麼說?”
“陳年舊病,只能吃藥養著,怕是也撐不住幾年了。”謝叔說著,頗為惋惜。
“那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做了她能做的,其餘的就不是她能左右的。
“謝叔,您在謝家多少年了?”姜栩笙突然問道。
謝叔聞言,感慨道:“說起來,也有五十多年了,我父親是謝家老人,出生就在謝家了,如今我都五十六了。”
姜栩笙也感慨,五十六年,她和謝復禮加起來都沒有這麼大。
“那謝叔不知道三房養貓的事情嗎?”姜栩笙再次問道。
這次謝叔明顯愣了一下。
姜栩笙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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