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晁送謝克己出去,在人離開後關了門。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會叫。”姜栩笙嗤笑了一聲。
謝復禮笑而不語。
謝晁低笑出聲,“倒是從通俗易懂。”
“不然呢?說他道貌岸然,還是說他面若君子,心如蛇蠍?”姜栩笙不爽說道,想來想去,也不如用狗來形容最合適。
謝復禮知她心中有氣,但是讓她消氣不在一時半會。
“這幾天你不需要額外做什麼,就盯著大哥,看他到底要做什麼。”謝復禮說道,“下游工廠的那些負責人都已經談妥,到時候會和凌瑄集團談合作,這件事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插手了。”
“好。”謝晁應了下來。
謝晁送過晚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姜栩笙立刻請纓,“我去送謝晁哥。”
謝晁:“……”他現在還有這待遇了?
不等謝晁想清楚,姜栩笙已經推著他出去了。
謝復禮看著風風火火出去的人,欲蓋彌彰的太過明顯了。
兩人關門出去,謝晁還被姜栩笙推了一把。
“問你個事兒。”姜栩笙遠離了病房,確保能看到病房門,並且那邊還不能聽到他們聲音的安全距離。
“不要試圖做什麼不安全的事情,我是不會幫你的。”謝晁先發制人,畢竟這個鍋他背不動。
“前段時間,小叔回杭城做什麼去了?”姜栩笙問道。
謝晁本還在想用什麼理由拒絕她,沒想到姜栩笙問的是這個。
“換句話說,小叔為什麼要做那個手術?”姜栩笙不和他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謝晁一時間想了幾個說辭,最後卻說道:“你小時候落水那次,傷了根本,藥老說,恐有生育風險。”
謝晁的說法和她想的差不多。
只是她沒想到她不是不能生,而是生會要她的命。
“這事三哥也沒打算和你說,你就當不知道。”謝晁見姜栩笙不就說話了,又補充了一句,“說不定等你以後身體養好了,三哥那邊還能手術修復不是,到時候你們再說孩子的事情也不晚。”
姜栩笙揮揮手,她知道了。
謝晁哈想說什麼,但是想來姜栩笙沒心情聽了。
姜栩笙回去後,沒有第一時間回病房,而是在病房門口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