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和還想問什麼,恰好謝復禮回來了。
謝徵和果斷閉嘴。
謝復禮將外套交給賀姨,先握住了姜栩笙的手。
剛吃過熱栗子的手還帶著餘溫。
“小叔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謝徵和起身,將栗子全部丟在桌上。
對謝復禮,他還是怕的。
謝復禮應了一聲,拉著姜栩笙起身。
“後天要去杭城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謝復禮帶著人回房間,問道。
“我姐都準備好了。”姜栩笙完全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反正萬事都有人幫她準備。
謝復禮聞言,“瑄笙也去?”
“嗯吶。”姜栩笙回了房間,又去癱在軟榻上,反正就是不想好好站著或者坐著。
謝復禮見狀,眉頭微微一蹙:“以往冬日也沒見你這麼犯懶。”
“這叫大戰前夕養精蓄銳。”姜栩笙搖擺著手指,這話說的一本正經。
倒是有道理的歪理。
“對了,你今天去前面,你的叔伯們又說什麼了?”姜栩笙好奇問道,“因為昨天晚上的煙花譴責你了?”
“這倒沒有。”謝復禮在她身側坐下,讓賀姨送了些牛乳進來,“大哥最近和他們走的近,如果真的要發難,應該也會忍到三十那天,所以今天只是商討祭祖的事情。”
謝家祭祖,一向是大事。
姜栩笙示意謝復禮坐好,她蜷蛹著身子躺在了謝復禮的腿上。
謝復禮扯過一側的毯子幫她蓋了蓋腿。
“初三要去祭祖,那天會降溫,到時候我會和母親說,你留在家中就好。”謝復禮握著她的手,低頭在手背上落下了一個吻。
姜栩笙眼神飄了飄。
又說道:“你確定初三還能去祭祖?”
謝復禮神色淡然,“那群人最會做的事情就是粉飾太平,不論年三十鬧成什麼樣子,只要有了一個定局,他們可以在年初一就忘記年三十發生的事情。”
很現實,但也很真實。
姜栩笙被他的話逗笑了。
姜栩笙反手把玩著謝復禮修長的手指,“那如果初三你有也很重要的事情,來不及去參加祭祖,會怎麼樣?”
謝復禮看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