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在老闆面前表達忠心。
謝復禮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才只是提醒一句，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還有別的事情？”謝復禮問道。
林瀾微微垂眸，“打擾謝總了。”
說著，要告辭要離開。
“林總監。”
林瀾還沒跨出去，姜栩笙突然開口將人叫住。
此刻，不只是林瀾看向了姜栩笙，就連謝復禮都在看她。
姜栩笙問道：“四年前，林總監見過我嗎？”
林瀾神色一變，似乎有些疑惑，“姜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栩笙微微一笑，“沒什麼意思，隨口問一句。”
林瀾笑的勉強，微微頷首，而後離開了這裡。
林瀾離開之後，姜栩笙臉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來。
謝復禮對這一切看的清楚。
“四年前，你見過林總監？”雖然是疑問，但謝復禮似乎很確認這件事。
姜栩笙情緒頗為不忿。
“是見過，又怎樣？”姜栩笙像是炸了毛。
想到當年見到林瀾的場景，她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謝復禮突然被她低吼了一聲，他動了動唇。
在姜栩笙跑之前緊緊拽著她的手腕，“之前說有件事想要和你聊聊，恰好此刻有時間，不如我們好好聊聊。”
“聊什麼？”姜栩笙情緒不太配合。
“當年為什麼答應和謝徵和訂婚？”謝復禮垂眸看著姜栩笙。
在她不肯看自己的時候，指尖落在她的下巴上，讓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臉上。
“栩笙，當年為什麼突然答應和謝徵和訂婚？”他又問了一遍，這次他加了突然兩個字。
他隱隱有些猜測，只是不敢確認。
喜歡總是讓人小心翼翼，想要得到當事人的親口承認。
“我……”
姜栩笙的話還未說出口，外面嘈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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