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謝晁哥……”一直都是個很全面的人才對。
“小姜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先回去列印新的檔案。”岑晚說道。
姜栩笙揮揮手，“辛苦岑秘書，就是不用叫我小姜總，很彆扭，叫我名字就好。”
她說著，已經起身將人送到了門口。
岑晚的車就停在門口。
“顧老師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他最遲下週就可以來杭城這邊，到時候需不需要幫你們安排見一面？”
“顧錄師兄？”姜栩笙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我自己約他吧，剛好和師兄聊聊他的新作品。”
岑晚點頭，表示明白。
只是上車之前她又回頭看向了姜栩笙，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怕自己越界了。
姜栩笙見她欲言又止，便道：“岑秘書有話可以直接說，在我這裡不用見外。”
岑晚見狀，便道：“謝姜兩家畢竟規矩繁雜，你……”又被那麼多人盯著，這話岑晚沒說，只是道：“你如果是自己去見顧老師，還是先和謝總說一下吧，謝總不在國內，避免被有心的人做了文章。”
姜栩笙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我知道了。”
見姜栩笙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岑晚才安心了。
只是她開車走的時候，從後視鏡看著姜栩笙。
眸色中是化不開的深沉。
看著岑晚離開，姜栩笙點著下巴思考這件事。
鍾念瑄放下畫冊跑過來，拽了拽姜栩笙的衣服，“小姨，帶我去啊。”
姜栩笙低頭看著她，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帶你去？咱倆得上頭條。”
後果估計比她單獨去見顧師兄還要嚴重。
鍾念瑄撇了撇小嘴巴，“我見不得人唄。”
“倒也不是，主要是，你媽不在，姜家人的怒火你小姨我，承受不住啊。”對這一點，姜栩笙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啊？”鍾念瑄聽到關鍵詞，立刻拉著姜栩笙問道。
她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隱隱的期盼。
“你媽媽？”姜栩笙很認真的在想。
她對大姐最多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風風火火。
其實她也沒見過幾次。
只知道是個天才，是誰提到都會說不愧是姜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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