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聞言，眉頭微微一蹙，這是承認和她有關係了。
但好像沒有她預想中的問詢，也沒有她預想中的質問。
除了父母眼中不加掩蓋的心疼，她找不到其他的情緒。
姜栩笙看向病床上躺著的姜老爺子，最終和謝復禮離開了醫院。
回去路上，姜栩笙一直很安靜。
謝復禮同樣安靜的開車。
一直回到景園。
謝復禮停好車，姜栩笙依舊站在景園門口。
“怎麼還沒進去？”謝復禮走到她身側，問道。
“小叔，你不想問問我嗎？”姜栩笙突然說道，直直的看向謝復禮，“與其你們小心翼翼的躲著我去查，不如直接問問我呢？”
謝復禮被她眼中的坦然刺痛。
他垂眸握住她的手，“先進去吧。”
姜栩笙卻沒有動，依舊看著謝復禮。
“小叔，不敢和我聊嗎？”姜栩笙反問道。
她的反問中，帶著一種隱秘的犀利在。
還有陰溼的興奮。
蕭瑟的秋風卷著枯葉，也捲來了前面街道遊客的熙攘人氣。
有銀杏葉落在姜栩笙髮旋上。
不是枯葉，卻已經凋零。
謝復禮抬手將那枚葉子從她的髮旋上拿了下來。
“栩笙，這件事情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答案，我們所要尋找的，是證據。”謝復禮垂眸看著姜栩笙。
姜栩笙愣了一下，並未聽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復禮上前，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若說不敢，確實不敢。”他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不敢和你聊，不敢聽你親口說，也不敢，面對自己曾經的自以為是。”
姜栩笙微微仰頭便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中，倒映著她。
姜栩笙猛然後退了一步，帶著踉蹌。
她神色慌亂，因為她預設中的情況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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