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年和妻子對視一眼,當初這些事情謝徵和一竅不通,更是問什麼什麼不知道。
如今再看謝復禮,夫妻兩人才算是徹底的安心了。
納吉的事情問過,見謝復禮自有成見,也就不再擔心這件事了。
“噓寶,我們來聊聊……”
“當年的事情我還在查,霍家人目前處在聯絡不上的狀態裡,所以這件事裡面必然還有其他問題在,不如在等等。”謝復禮握緊了姜栩笙的手,罕見的打斷了旁人說話。
還是長輩的話。
薑母頓了一下,立刻說道:“當年的事情真的還有別的貓膩?”
得知女兒在謝復禮離開之後,被保姆霍姨虐待,被各種辱罵奚落的時候,薑母恨不得抽死自己。
她十二歲的女兒,經歷了長達一年的虐待和辱罵。
而他們做父母的,卻絲毫都不知道。
所以當知道霍姨的溺斃和姜栩笙有關係的時候,薑母那一刻甚至覺得,就算真的是她的女兒做的,那也是霍姨罪有應得。
她的女兒,並沒有錯。
只是現實和理智還是會告訴他們,殺人是違反道德的事情。
如今謝復禮卻說,這裡面或許還有別的問題。
她的女兒,或許沒有殺人。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謝復禮說著,看向垂著眼眸的姜栩笙,“栩笙當年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孩子,爺爺關心則亂,想要隱瞞這件事來保全栩笙的名聲也不難理解。但我不相信靜園的池塘真的能淹死一個智力體力都正常的成年人。”
靜園的池塘主要用來養魚和荷花,並且是一個人工池塘,所以在深度上,都有把控。
姜栩笙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謝復禮,“如果我說我是故意的呢?”
“那你也會有你的理由。”謝復禮未曾多想,便回道。
這答案讓姜栩笙愣住了。
謝復禮這是無腦信任?
姜佑年也道:“今天我和你媽媽把你叫來,若說懺悔的話,也不過是為了讓我們自己好過一些。而是爸爸媽媽想要告訴你,這件事對我們來說,不是必須隱藏的罪惡,更不是影響我們的汙點,在惡意來臨之前,爸爸媽媽這次會率先站在你面前。”
十年前他們沒有保護住的女兒,這次,他們會義無反顧的擋在女兒面前。
這就是他們對當年那件事的態度。
姜栩笙似乎還想說什麼,想陰陽?想諷刺?
可是此刻,嗓子卻如同被刀刃劃過,疼的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就連表情,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凝滯。
似乎有什麼東西,悄悄從她的心中洩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