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和席昭夢一天見了5家影效製作公司。
明裡暗裡都是為了《鶴年觀荷圖》來的，畢竟將名畫影效化的事情，他們還沒有做過，如果能比對著原畫作進行影效。
如果做成了，在全國上映，那就是最好的廣告。
送走最後一家，姜栩笙攤在座椅上。
“吃相嘴臉不要太難看，能出來的例子沒有幾個能看得上眼的。”姜栩笙感嘆道。
鍾念瑄雖然不懂，但是她點頭附和了。
席昭夢合上電腦，“是沒有能看的上眼的，還是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姜栩笙搖頭晃腦的看著席昭夢，“知我者，昭昭也。”
她確實想看看，想看看這些人裡面有沒有人做過古畫之類的。
“小公主？”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從一側過來的人不請自來的落座，“聽說你在找影效公司？”
姜栩笙臉上的厭煩溢於言表，“你表叔的藝術團現在都是我的，怎麼，你趙家還有別的影效公司？”
趙凡聞言，並不氣惱。
“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算什麼表叔。”趙凡無所謂的說道，“趙家雖然沒有，不過我倒是認識幾家還不錯的。”
“不用，我怕你坑我。”姜栩笙直接拒絕。
趙凡是什麼樣的人她清楚的很。
姜栩笙說著，帶著鍾念瑄起身要走。
“小公主對我惡意何必這麼大，怎麼說也是同學一場。”趙凡再次說道，攔住了她離開的路。
姜栩笙冷眼看著起身攔在自己面前的人，“你知道癩蛤蟆擋路是什麼意思嗎？”
趙凡頓了一下。
“攔不住，但是噁心人。”姜栩笙說著，一腳踩在了趙凡腳上，在趙凡吃疼後退的時候，帶著鍾念瑄和席昭夢離開了這裡。
趙凡忍著疼，正欲追出去，卻和外面等著的謝復禮四目相對了。
謝復禮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沉靜的看著他。
趙凡便退縮了。
謝復禮的目光，不狠戾，但駭人。
“小叔？你怎麼來了？”姜栩笙出門便看到了謝復禮，快速跑了過去。
謝復禮看著趙凡的清冷目光收了回來。
只一瞬間，清冷變換成了溫潤。
“恰好路過。”他將掛在手臂上的外套展開披在她肩頭，溫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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