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收拾了情緒。
“沒事。”姜栩笙開心乾飯，似乎剛剛真的只是走神。
吃過午飯，謝復禮帶她去了景園右偏房。
右側偏方是三間房的大開間，因為採光較好，以往是謝復禮讀書會客的地方。
此刻靠窗的長桌上放著一沓手稿，還有一刀紅花茶葉宣紙。
恰在此時廚房的阿姨送來了剛熬好的漿糊。
姜栩笙好奇將那沓手稿拿了過來，“《上林賦》？”
還是之前謝復禮在祠堂罰跪的時候寫的，最後兩段是她寫完的。
“碧璽苑那邊一層棋牌室恰好還差一幅壁畫，這個如何？”謝復禮將紅花茶葉鎏金宣紙展開作為底板。
姜栩笙摸了摸手下的宣紙，這宣紙產自湖州，因為製作工藝複雜，造價不菲，每年定量不多。
實在的有價無市。
謝家還是因為七爺公的關係，每年能拿到一些。
“七爺公看到你這麼糟蹋他的鎏金宣，怕是會拿著柺杖打上門來。”姜栩笙嘖了一聲。
“那便不讓他知道。”謝復禮說的理所當然。
姜栩笙微微歪頭，看向為手稿排序的謝復禮，“小叔剛剛是在說笑？”
說著，還有些興奮，好似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謝復禮將漿糊放在她手中，“謝夫人，幹活吧。”
姜栩笙接住小碗，拿過一側的軟毛刷，仔細在鎏金宣上塗抹漿糊。
她做的仔細小心，若是塗抹不勻，極易出現褶皺，那這幅作品就會出現瑕疵了。
將手稿一頁頁貼上去。
姜栩笙認真看著，“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謝復禮此刻拿了筆墨過來。
在書卷右側落筆成竹，與《上林賦》三字相得益彰。
姜栩笙託著下巴看謝復禮作畫，幼年時謝復禮也是在這裡教她作畫，只是那個時候她總是沒耐心，學不了幾筆就要跑出去玩兒。
所以謝復禮的書房裡還有她許多爛尾的畫作。
右側落了青石翠竹，謝復禮看向託著下巴看他的姜栩笙。
“你來。”
左側還有片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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