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數不多的見面，都因為大姐身上的氣場，不敢太放肆。
“小叔，當初訂婚，為什麼不是你和大姐？”姜栩笙好奇問道。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多年，謝復禮當年也不過十歲的年紀。
姜栩笙問了，他似乎想了片刻。
道：“似乎是進了研究所，說敢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約束她，要先問問國家同不同意。”
那一年，姜瑄笙十二歲。
姜栩笙心有慼慼焉，是她大姐能做出來的事情。
也是她大姐能做到的事情。
“後來，姜家就再也沒有人能做她的主了。”謝復禮說道。
姜栩笙嘆氣，“我覺得我爸媽生孩子，智商遺傳的時候是逐極遞減的，合著到了我這裡就沒什麼存貨了唄。”
謝復禮空出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你很好。”
比這世間一切都要好。
“因為我吵鬧了你的人生是嗎。”姜栩笙覺得這也算不上什麼好話。
“那不是吵鬧。”是生機。
謝復禮本就聰穎早熟，對家中一切他都看的清楚。
大嫂那點小心思，他看的多，也看的煩。
人生在他看來不過就是這樣。
所以後來他回了老宅，名曰為曾姑婆守陵，其實就是厭煩而已。
對杭城周圍所有事情厭煩，對周圍所有人的聲音厭煩。
直到姜栩笙的出現。
尖銳的聲音，或許不只是刺耳。
還有可能是，悅耳。
是純粹的生機，是輕靈的活力。
姜栩笙手肘支在了中控箱上，掌心託著下巴，認真的看著謝復禮，“小叔為什麼從來不叫我小名？”
“噓噓？”
“是噓寶！”才不是噓噓！
謝復禮看她氣惱的樣子，小時候就因為這事兒鬧過不少次，後來大家才都叫了噓寶。
“我喜歡聽你說話。”所以她不需要閉嘴，也不需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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