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復禮和姜栩笙在醫院停車場恰好遇到趕過來的謝克禮夫妻。
莊婉如臉色難看,看的出這難看的臉色也維持的很難。
謝復禮簡單和謝克禮聊了幾句謝徵和的事情。
“沒什麼大問題,而且他這是為了救人。”謝復禮說道。
“劇組裡三教九流都有,你讓他去那種地方,這次是沒什麼大問題,以後呢?”莊婉如咬牙說道。
謝復禮面不改色。
反而是謝克禮臉色沉了幾分,“你夠了,不是說沒事嗎?”
“謝家的金絲籠倒是好的,大嫂怎麼不乾脆把他當成一隻鳥關進去,一輩子飛不出來那多安全?”姜栩笙嗤笑出聲。
“你,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莊婉如低聲呵斥道。
“怎麼?大嫂說謝復禮故意害謝徵和可以,我說實話就是不敬重長輩了?”姜栩笙攬著謝復禮的手臂,揚聲說著。
看著莊婉如被氣到說不出話,她心情就好。
“讓謝徵和去做他喜歡的事情就是害他,大嫂這是哪裡來的說法?”姜栩笙繼續說道。
謝復禮拍了拍她的手,不見責備之意。
莊婉如氣到喘不上氣,捂著胸口看著姜栩笙。
謝克禮如今再看姜栩笙,似乎是重新認識了她。
又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姜栩笙。
“醫院門口,像什麼樣子?”謝克禮看向妻子,低聲說了一句,又看向謝復禮,“復禮,你大嫂不是那個意思,徵和是你侄子,你能一心為他謀劃,我都清楚,你們去忙,我們就先走了。”
謝克禮說著,還拽了妻子一把,將人拽走。
遠遠的,還能聽到莊婉如指責謝克禮的聲音。
姜栩笙嘖了一聲,“以前只覺得謝徵和慘,現在看來,你大哥也挺慘的。”
“你覺得謝徵和慘?心疼他?”謝復禮垂眸看著依舊挽著自己手臂的姜栩笙。
挽著自己,心疼她的小竹馬?
姜栩笙心中咯噔一聲,“那不叫心疼,那叫戰友情誼。”
謝復禮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那你現在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必須的,給我一個靠山,我就能作天作地。”姜栩笙自然的說著,她最近可是一次都沒對著莊婉如客氣過。
聽著她的話,謝復禮的心疼再次湧了上來。
如果他早些回來,她早就能作天作地了。
“不過小叔,你剛剛在病房是生氣了嗎?”姜栩笙故意靠近了他一步,揹著雙手貼近了謝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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