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恩?”
“當年老道士給你批命,讓你去為曾姑婆守陵,不會也是她的手筆吧?”姜栩笙問著,看著謝復禮的反應,憤然道:“果然是!小叔當年不過十歲,她就這麼容不下你?”
姜栩笙想著,又在心中給莊婉如狠狠的記了一筆。
“與其說容不下我,不如說是害怕所有有可能威脅到她地位的存在。”謝復禮淡淡說道。
“所以你們為什麼要縱容她?”姜栩笙突然問道。
謝復禮切菜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了憤憤不平的姜栩笙。
他抬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這件事,去找徵徽和你八卦去吧。”謝復禮說著,將人從料理臺上抱了下來,“二十分吃早飯,夠你八卦的,去吧。”
姜栩笙想了想,拖沓著拖鞋跑到客廳那邊拿了手機開始和謝徵徽八卦。
早晚有一天,她要讓謝復禮心甘情願的和她八卦!
姜栩笙盤腿坐在沙發上,在謝徵徽回了她有時間後,直接撥通了電話。
“謝家為什麼縱容大伯母?這算什麼很神奇的瓜嗎?”謝徵徽疑惑問道。
姜栩笙:“莫西莫西,這瓜我真的不知道啊!”
“其實就是大伯母懷二胎的時候,為了救奶奶,流產並且再也不能生育了,所以他們才覺得虧欠大伯母,不是特別大的過錯,都不會指責。”
姜栩笙掏了掏耳朵,“就這?就這?”
她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秘辛八卦呢。
“對啊,這件事在謝家不算什麼稀罕事兒,既然不稀罕,自然也就沒什麼人提了。”謝徵徽淡淡說道,“不過你放心,她現在如果敢惹你,小叔也不會放過她的。”
姜栩笙看著廚房裡做飯的謝復禮,又問道:“就因為那事兒,就能縱容她陷害小叔?”
謝徵徽頓了頓,似乎想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姜栩笙說的陷害是什麼意思。
“這事兒大家心裡都有猜測,但是小叔自己不說,誰也不好主動說什麼。”謝徵徽低聲道。
“這麼說,她在謝家算是有免死金牌?”姜栩笙點了下巴,難怪每次都要出來蹦躂幾下,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可以這麼說。”謝徵徽回道。
外面有車子停下的聲音,姜栩笙探著脖子向外看去。
門口停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子。
“先這樣,好像有人來了。”姜栩笙說著,套了拖鞋跑去門口。
姜栩笙走到門口的時候,車上的人恰好下來。
姜栩笙腳步猛然頓住,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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