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這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多次欲言又止，但是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謝復禮看的清楚，但也只是哄著她多吃一些，沒有多說別的。
吃過午飯，謝復禮開車帶她離開。
姜栩笙看起來如坐針氈。
謝復禮空出一手握了她的一下，很快又收了回去。
市區開車，監控多。
“高確充其量不過是一枚小棋子，說不定他連幕後高層都沒有見過。”謝復禮找了一個話題，緩解她的躁動不安的情緒。
“棋子入海面，雖然只能激起一個小波紋，但是誰能確保這個小波紋不會產生蝴蝶效應呢？”姜栩笙說著，看向了謝復禮。
思緒發散出去，心情似乎就沒有那麼雜亂無章了。
“高確做過《纖梅問春圖》的特效，就必然見過原圖或者照片，既然確認《纖梅問春圖》是走私畫之一，那他這枚棋子，在我這裡就有用。”
謝復禮再次看了姜栩笙一眼。
她曝光《秋官圖》和《纖梅問春圖》在自己的手中，又曝光《鶴年觀荷圖》將出現在她的第一部舞臺劇中，本就是給高確看的。
然後在私下去見各種影效公司，營造出要找旁人去做這個假象。
為的就是逼高確親自來找她。
高確壓制了這麼幾天，本就有脾氣，來了之後姜栩笙一點面子都沒給他，高確不憤怒才奇怪。
而人一旦憤怒，就會產生很多愚蠢的想法。
比如有可能會把他當年做《纖梅問春圖》的細節發出來，來證明自己的地位。
但是他一旦曝光這個細節，就可以徹底拉開這場古畫走私案的幕布。
讓一切，出現在光下。
但此刻的謝復禮，卻是心疼她的。
她分明聰明。
卻被所謂的世家家規，高門名譽壓制了整整十年。
車子開進了杭大隔壁的小區，青藤別苑。
姜栩笙看著外面，這個小區她知道，但是她好奇看向了謝復禮，“你在這裡買房了？”
謝復禮將車子停在停下停車場，去後備箱拿了禮物出來。
而後牽住下車的姜栩笙，“算是吧。”
姜栩笙帶著疑惑看著謝復禮，“小叔，你這是打算以後收租為生？”
不然為什麼要到處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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