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笙推開他進去,“瑄瑄的事情肯定瞞不了多久,等這件事塵埃落定,瑄瑄肯定是要和姜家人相認的,本來想打個預防針,結果我爸想岔了。”
謝復禮關門進來,“既然是瑄笙的事情,那自然是要她自己處理,這件事你處理不了。”
姜栩笙站到沙發上盤腿坐下,看著謝復禮過來,“重點是我發現鍾政年那個老狐狸實在是太陰險了,他居然提前在我爸面前刷好感度,我爸之前實驗室好幾個專案都是他投資的。”
謝復禮:“……”那確實很陰險了。
正想著,陰險的老狐狸鍾政年打來了電話。
謝復禮在姜栩笙身側坐下,接通了電話。
“莊平齊約的鑑寶師明天下午三點半落地杭城,最遲下午六點,就能抓人。”鍾政年在電話那邊說道,“姜栩笙不是想要見莊平齊嗎?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後續就要歸案。”
姜栩笙盤腿聽著,“未來姐夫,你們確定莊平齊會在見到鑑寶師之後就帶他去鑑別《鶴年觀荷圖》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下來。
似乎是因為未來姐夫幾個字。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鍾政年的態度都沒有那麼冷硬了。
“他急著出手,就肯定會第一時間讓鑑寶師去做鑑別。”鍾政年說道,“但是他會不會供出莊婉如,這是個未知數。”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姜栩笙微微一笑,“多謝未來姐夫幫我爭取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恩。”鍾政年接受了這份謝意,並且結束了通話。
姜栩笙託著下巴點了點,而後又興奮的看向謝復禮,“小叔,我們來打賭吧。”
“賭博犯法。”謝復禮拒絕。
姜栩笙眨了眨眼睛。
謝復禮覺得,夫妻之間應該叫夫妻情趣。
“賭什麼?”謝復禮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就賭莊平齊會不會供出莊婉如怎麼樣?”姜栩笙興沖沖的說著。
“賭注是什麼?”謝復禮背靠椅背,看著明顯不懷好意的姜栩笙。
姜栩笙笑的彷彿一隻即將偷腥的貓兒,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謝復禮的胸口。
“如果我贏了,小叔就讓我摸腹肌。”那地方,她對覬覦好久了,“不隔著衣服的那種。”
謝復禮看著此刻在自己面前抓了抓小爪子的姜栩笙。
“如果我贏了呢?”謝復禮問道。
“如果你贏了,你就罰我摸你腹肌!”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謝復禮真的有被她‘聰明’到。
“怎麼樣?行不行?”姜栩笙拽著謝復禮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等一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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