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被策反的是嗎?”姜栩笙又問。
“不是,是我主動找上了鍾隊。”岑晚並未隱瞞。
姜栩笙一邊打字還一邊附和著她的話。
是岑晚會做的事情。
“那岑秘書現在有喜歡的人嗎?”姜栩笙突然問道。
岑晚:“沒有。”
姜栩笙有些惋惜,回答的太快了,快到讓人覺得真實,真實的虛假。
岑晚將人送回家,看著她進了電梯才離開。
姜栩笙出了電梯便發了訊息給謝復禮,她到家了。
謝復禮沒有回,大機率是在忙。
姜栩笙進門,姜佑年正在打電話,姜栩笙隱約聽到納吉的事情。
誰謝家在和姜佑年確認時間。
姜家老爺子過世,姜佑年目前就是姜家最大的話事人。
結束通話,姜佑年看著很不爽。
“時間定在下週三,這謝復禮是不是故意的,好日子這麼多,非要選一個最近的,噓寶和徵和那小子,可是用了兩年時間,這才納吉,他就等不及向前拉時間了。”
薑母看著憤憤不平的丈夫,“這能一樣嗎?徵和和噓寶訂婚的時候,才十八,距離結婚還有幾年時間呢,當然不著急。”
“他謝復禮是二十八了,但我們噓寶才二十二,也不知道他著急什麼?”
“我,我,我,是我急,我急。”試圖悄悄溜回房間的人聽到這話,立刻舉手說道。
她急著摸腹肌啊!
姜佑年聽到這話,一口氣都差點沒喘上來。
這可不是她當初要抗婚的時候了。
姜栩笙過去扶著姜佑年坐下,“爸,我是急著做影片,我上次發的那兩期影片,現在求著納吉那一部影片的人可多了,我這是宣揚我們老祖宗的文化,這是在為祖國文化事業做貢獻,堪比您的實驗室。”
“我聽你胡扯,我看你就饞謝復禮身子。”
自家姑娘是個大黃丫頭,這事兒他還是清楚的。
姜栩笙:“……您要這麼說,我倒是也不能否認。”
“明天我就讓姜叔把你的嫁妝禮單整理成冊,到時候也不能在謝家面前丟了面子。”姜佑年雖然不想這麼快納吉,但是看這女兒,大概是留不久了。
姜栩笙對自己的嫁妝單子不好奇,總歸父母哥姐都不會讓她吃虧的。
“有幾個實驗室我劃到了你的嫁妝單子裡,這幾個實驗室都是鍾先生投資的,目前研究趨勢是最先進的,也是和謝氏集團合作最密切的,到時候放在你手裡,謝氏怎麼都要敬你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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