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還有夢想說到祠堂這件事。
謝復禮拍了拍謝徵之的小屁股,讓他自己去玩兒。
“上次他去祠堂,弄翻了老祖宗的牌位,嚇得謝叔連著三天在祠堂守著請罪。”
“還有上次祭祖,祭到一半,他說要去隔壁給姜家祖宗磕頭,非要爬牆,結果腦袋磕出一塊淤青,謝叔和賀叔幾天都沒敢放他出去。”
姜栩笙在他懷中聽著,笑的肚子疼。
沒有絲毫對兒子的心疼。
“他還是不行,我五歲的時候,已經能熟練翻牆了。”
謝復禮垂眸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姜栩笙。
捏了捏她的臉。
“還自豪上了?”
“那必須的,謝徵之還是不行。”
“之之沒有不行,之之可行啦。”坐在床邊地毯上玩玩具的謝徵之立刻大聲反駁。
如果不是謝爺爺和賀爺爺總是跟著他,不讓他爬牆,他早就練的很厲害了!
“岑晚今天上午來過了?”謝復禮問道。
岑晚現在是工作室的總負責人,工作室的流程都是她在管理。
姜栩笙只安心創作。
所以一般都是姜栩笙去工作室找岑晚,岑晚很少過來。
“嗯,鶴年觀荷故人歸要影視化,她來給我看投資商。”姜栩笙在他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投資商挺多,但多數都是衝著你的面子來的,我不想要。”
謝復禮這幾年雖然一直在古鎮這邊。
但他的聲望,不是在什麼地方決定的。
“不想要就拒絕,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謝復禮直言道,“我讓謝晁去拒絕?”
姜栩笙沒有立刻開口同意。
謝復禮也不急,等著她自己想。
鶴年觀荷故人歸這臺話劇上線了五年,火了五年。
但是話劇和影視劇不一樣。
姜栩笙其實學的,是影視導演。
只是生謝徵之的時候傷了身子,所以這幾年她說是轉身創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