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錢副司長嘆了口氣。
「風光了這麼多年,居然被一個陳夏給拿下了。」
方湯看著周圍將伴隨自己一生的龍山基地,也是一臉生無可戀。
鄭昆臉色蒼白,這幾天人消瘦了不少,他早就過了咬牙切齒的階段,在刑獄中被陳夏的人折磨的不輕,渾身都是傷痕,淤青,可謂是半死不活。
「我們敗了,只怪我們手腳不乾淨!」鄭昆低聲道。
「與這無關,是那個江長海還活著,才是重點,若沒有他,我們再過分,也不會有人管的。」方總隊喃喃自語,說話也顯得有氣無力。
一群犯人在這裡,除了嘆氣,什麼都做不了。他們失去了一切和陳夏對抗的資格。
「呵呵,我等著方家的人弄死陳夏,我就不信,我等他半年,等江長海下來,再不濟,我等十年,總有一天,我要等到陳夏被方家殺掉的訊息!」
方卓兩隻眼睛腫的老高,右邊眼晴只能睜開一條縫隙看人,整個臉都變成了豬頭,身上還有各種傷痕,看起來很疹人。
他說話聲音沙啞,接近無聲,那是在刑獄中慘叫過多的原因,快啞了。
他堂堂城防司的都統,這裡曾經就是他生活的地方,沒想到現在他變成了階下囚,被自己曾經的同事管著,這種滋味,太難受了。
關鍵他和江昌本身就有一些矛盾,現在算是犯在他手裡了,這讓方卓覺得很丟人,頭都有點抬不起來。
「你們幾個嘟囊什麼,全部給我滾過去搬石頭!」
江昌的手下,看到幾人嘴裡唸叨,不由暗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進入這裡還想什麼?在這裡做幾年,身體根本負荷不起,人基本廢掉了,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吧。
啪嗒見幾人不動,江昌的手下過來,就是幾鞭子抽過來,還有更狠的用棒子朝著腦袋上招呼。這群人慘叫幾聲,只得屈辱的去幹活十天過去。
城西分司,空缺了很多位置。
陳夏送走鄭昆一批人後,又扶持了不少自己人上來,包括張楓,肖強都被陳夏調動過來。
除了這些外,陳夏又在城西原先的人中,挑選了幾個人作為自己的手下,升任中隊長,將城西的權利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隨後,他又去酒樓見了毒狼的人。
「陳司長——」
彭懷在酒樓裡一直敬酒陳夏,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之前鐵拳傭兵團的人,他恨自己不是對手,結果一夜之間,對方沒了。
後來接管地盤後,他又被方卓和鄭昆兩座山壓著,他又恨自己沒辦法,結果沒多久,
這幫自己看不爽,恨透了的人,全部被陳夏抓起來,送到龍山做基建去了!
且兩次都是陳司長所為,此刻彭懷這個大漢,看向陳夏的眼神,那真是看神明一樣,
敬畏又感恩,他立刻表示願意將傭兵團的利益讓一部分給陳夏。
但卻被陳夏無情的拒絕了,不過想來也是,對方前途無量,根本瞧不起他這點資源,
便只好將打點費多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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