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飛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麼的,我就說不能待在窮鄉僻壤……咳咳,還真是輸的不冤……老田,不用帶我們回去了,就讓我們葬身此處吧……”
說著話,這人慢慢垂下了頭顱,沒了氣息。
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田大勇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複雜地道:“這倆人是和我一起在滄州長大的,只是後來各奔東西。許是因為薛恨的緣故,他們的心性有些變化,想要藉助白蓮教的底蘊變強,結果一步錯,步步錯,和謝老三都他娘一個鳥樣。”
練幽明拍了拍自己老叔的肩膀,正想寬慰兩句,不想田大勇反是沒好氣地道:“臭小子,誰讓你剛才意氣用事的。你要出了什麼問題,我怎麼和你爸媽交代,和靈筠那丫頭交代?”
田大勇板著臉,但說完又極為驚歎地道:“也不知道你這一身功夫是如何練就的,當真不得了。同境之中,若非那些天縱奇才,恐怕其他人在你手底下都走不過一兩招。就算先覺武夫,也得退避三舍。”練幽明嬉笑道:“叔,你說我現在和徐叔搭手誰厲害?”
“徐叔?你這咋認得輩分?你應叫……”
田大勇聽到眼前人喊徐天叫叔,臉一垮,正要訓斥,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知該怎麼論。
單論江湖輩分,練幽明簡直就是高的沒邊兒了。
“當然是徐師伯。別看你肉身強橫,但徐師伯可是從那個時代闖過來的,但論打法,搞不好李大都得遜色一籌。”
練幽明吃驚道:“真的假的?”
田大勇解釋道:“一個歷經了山河破碎,又驅除了外敵,見證了神州重定的人,你當他是尋常武夫?要不是徐師伯無心與群雄爭鋒,保不準能超過他師父。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把底蘊留下來,留到這大爭之世,留給李大。這世上,為了成就某些事情,總有人甘願犧牲自己。”
話到這裡,田大勇話鋒一改,“行了,說的遠了。眼下咱們是回去,還是再探探那地圖?”練幽明思索片刻,“這些人既然已經解決了,不如再探探。看這人皮地圖上的標記,好像是在樓蘭古城附近,反正咱們離得不遠。”
“好!咱們直接穿過去!”
二人一拍即合。
最後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倆人再次動身。
轉眼,天色又黑。
比起白天的滾燙火熱,夜晚風沙更大。
練幽明單憑自己過人的目力辨認著方向,領著田大爺在荒涼戈壁上奔走飛掠。
可奔走多時,他突然拉著田大勇趴在了一堆亂石間,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就著頭頂微弱的星光,倆人就見遠方帶夜色中有七八道身影提縱奔走,去往了他們來時的方向。等那些人去遠,田大勇才驚疑不定地道:“看清那些是什麼人沒?”
練幽明虎目一斂,“看清了!叔,好像是白蓮教的副教主還有其他幾個護法,兩個先覺高手,似乎是從in疆那邊過來的。”
田大勇心頭一凜,“算了。保險起見先不找那些東西了,咱們先撤。”
練幽明點點頭。
以防萬一,倆人乾脆繞開了路線,往北轉悠了大半圈。
可就是這麼一繞……
一直捱到天亮。
只說練幽明找到一處水源,正準備用水囊裝水,不想視線偏轉,竟然不經意地瞟見不遠處的亂石中競壓著幾具乾屍枯骨。
“誒!”
。字個三見可,碑殘塊半著立還下底石見才,瞧一了近湊,餘之奇好他
”……師矮……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