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幅古畫都是六尺整張的大小。
孫獨鶴在邊上小聲道:“這幾幅畫是我從一個老木匠手裡弄來的。那人之前跟我淘換過三轉一響,現在小兒子要結婚,想要讓我弄一套電器。胃口還不小,一張嘴就要彩電冰箱外加五千塊現金,加一塊兒都得一萬出頭了。”
練幽明拎著畫軸,眸光掃過泛黃的紙面,卻是一幅山水畫。
“聽說是從東陵李倒騰出來的?”
孫獨鶴“嗯”了一聲,神神秘秘地道:“可不是。那老頭之前和我喝酒的時候說漏過嘴,說他親爹以前跟著孫殿英混的。但這幾幅古畫的來歷有些詭異離奇,你猜怎麼著,說是當時還發現了一道暗門,藏有一座隱墓。”
“隱墓?”
練幽明眸光如電,飛快掃視過畫中的山水,可惜並沒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然後呢?”
孫獨鶴狠嚥了一口唾沫,又道:“他說那隱墓裡好像懸著三口玉棺,棺材底下金銀財寶堆積如山。他祖上當時因為木匠手藝,負責在前面探尋機關,所以才得了不少好東西。而且這隱墓裡還立了一塊石碑,上面還有字,說是什麼敢有帝制自……”
練幽明正認真審視著古畫,聞言霍然抬眼,神色詭異的接話道:“敢有帝制自為者,吾擊之?”“誒,沒錯!”孫獨鶴正自苦思冥想,聽到這話,立馬眼睛一亮,“你咋知道的?”
“這下可就有意思了!”
得到答覆,練幽明是深吸了一口氣啊。如此說來,那面石碑肯定就是昔年那位天下第一高手立下的。至於那三口玉棺,不用想,裡頭肯定也躺著什麼老怪物。
而且敢在帝王陵寢中棲身,只怕實力非同小可,絕非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舊時老鬼所能比擬。八成藏著什麼驚天動地的老怪物。
“難道是通玄老怪?”
練幽明這邊心驚肉跳的想著,邊上的孫獨鶴又繼續說了起來。
“那木匠他爹說這三幅古畫就放在那面石碑前。而且最嚇人的是,他們還遇到了怪事兒。轉個身的功夫。那扇暗門居然不見了。”
練幽明聽得驚奇萬分,“怎麼會不見了?”
孫獨鶴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就是不見了。據說孫殿英幾乎命人把東陵翻了個底朝天,愣是再沒找到那座隱墓,你說邪乎不邪乎。到最後所有人都當是鬧了鬼,人心惶惶……”
練幽明越聽眉頭皺的越深,如果是真的,能把真實存在的東西在一群人眼皮子底下生生變沒,該是什麼手段?
他當然不相信世上有什麼神通法術,但如此能為,著實讓人不寒而慄。
“難道能遮蔽五感?”
練幽明今非昔比,以他今時今日的實力雖不知對方的手段境界,卻也能憑心中構想推演出一些將來的路好比他的目擊之法,以目出劍,心念至強,氣機銳旺如劍,一但凝神施展,已能在敵手的視野中化虛為實,於一定程度上影響對方的精神。
倘若對方也精通這類手段……
“那些人怎麼知道這三幅古畫的?”
孫獨鶴懊惱無比地道:“八成是我從香江找的那個鑑定家漏的訊息。那孫子也不知道看出啥了,說要十五萬港幣收我這幅畫,我沒答應,結果沒兩天就著了道。”
練幽明眼看一幅畫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三幅畫一起攤開。
可哪想第二和第三幅畫居然也全都畫的山水,而且畫中景象還都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好像就是畫中山水所展現的時節有些不同。
。景雪是乃,瑟蕭木草,樹荒山禿幅一第
。然盎機生,初芽春是則幅二第
。蔥蔥鬱鬱,盛茂木草幅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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