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門道?”
“三陰七殺劍!”練幽明立在原地,笑著回應。
吳九見狀摩拳擦掌,還想再試試,卻被徐天給叫停了,“行了。他現在丹功有成,龍虎交匯,護體內勁自成周天,一但外力加身打破平衡,一身內勁會自發禦敵。可以說只要他想,已能心念動而勁力生,能不動拳腳,端坐傷人。”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吳九已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寒意,忙訕訕一笑,再沒動手的心思。
倒不是怕練幽明,而是這話裡也有別的意思。
壓箱底的絕活不能輕露。
練幽明如今大戰在即,這自創的奇勁或有出其不意的效果,眼下要是說個明白,萬一訊息走漏後面再吃了虧,可就得不償失。
“放心。等完事兒保準讓你看個明白。”練幽明可不是小氣的人,眸光一轉,看向阿杏那顯懷的肚子,“婚期訂在啥時候啊?到時候我把靈筠也帶過來。”
吳九聞言毫無宗師風範的摟過練幽明肩膀,樂的眉開眼笑,“還有六天。”
但在徐天那不怒自威的眼神下,吳九很快又鬆開了手。
徐天扭頭招呼道:“小雙,還有你小子跟我進來一下!”
練幽明和楊雙連忙跟上。
三人走進了後院的一間靜室。
“您老這是有啥事兒啊?”
徐天理了理袖子,扶椅端坐,語氣幽幽地道:“我長話短說。此番各門各派,加上那十位挑選出來的武夫,總共會有四十三人前往海外,也包括了我。國外的武林同道也傳來了訊息,這股神秘勢力喚作“隱殺社”,是昔年白蓮聖子一脈所創,而且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和清末那會兒的“廣州十三行’有些牽扯。”練幽明也不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徐天眸子銳利深邃,語氣壓低,又道:“這事兒不止是明面上這麼簡單,一旦我們這些老傢伙動身,暗地裡恐有變數。我懷疑外面那些個老傢伙裡頭有“隱殺社’的暗樁……”
練幽明漸漸收起了臉上的隨意,“您老到底想說什麼?”
徐天卻神色凝重地道:“哼。你小子還和我裝呢。如今洪門、青幫的信物都在你手上,那司徒無敵已經放話出去,說不久將來會和你還有白蓮教主一戰,定下三教首座的位子。”
練幽明沉默了數秒,苦笑道:“這人也真是的,還沒打呢,先鬧出動靜。”
徐天卻狹眸微張,“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讓楊蓮從香江置辦了一批槍械,這事兒我可以不過問,但對付守山人容不得胡來。那通玄武夫不比尋常,你想要設計他們,一旦有失,憑白丟了性命不說,杜心五那些人留下的底蘊可就得搭進去,到時候……”
練幽明也是心神一凜,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老人競能這麼快洞悉自己的想法。
老實說,他也只是堪堪有個念頭,那些槍彈現在還只是有備無患。
不想這就迎來了告誡。
“你以為我們這些年什麼都沒準備?要是槍炮有用,那些人早就死乾淨了。你也不想想形意門、八卦門、八極門的門主都去哪兒了,那都坐鎮在四九城呢。”
練幽明神色變幻,“你們試過?”
“我們試過很多次。”徐天耷拉著老臉,“通玄之境非比尋常,興許此時此刻你一動殺他的念頭,那人冥冥中便會心生感應,要是沒有萬全準備,屆時殺機來襲,好比神佛天降,大難臨頭。”
此言一齣,練幽明和楊雙齊齊變了臉色,動容失驚。
“真有這麼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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