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眉頭緊皺,「怎麼說?」
練幽明只好把自己師伯疑似困在海島上的訊息說了出來。
徐天眼皮一垂,心思急轉,並沒急著回話,而是點了一支菸,邊抽邊說,「眼下國內暫時還是安全的。通玄高手尚不敢輕易現身,可要是走出這片天地,會遇到什麼誰也說不定。」
那就是生死未知。
徐天這番話也不是勸誡,而是讓練幽明自己權衡考慮。
「還有。我們此行其實也是為了救人。」
練幽明心神微動,「救誰?」
徐天沉吟片刻,「若訊息不假。那人應該姓陳……」
「陳?」練幽明聽的頭大,「怎麼又來一個姓陳的。」
徐天卻道:「說來話長。你只要知道,這個人應是一位通玄武夫。」
一瞬間,即便外面烈日炎炎,可屋內的空氣卻像是冷了幾十度,彷彿化成一座冰山。
通玄武夫都被囚禁了?
那那座海島上又該藏著何等高手。
而且徐天他們此行怕也兇險異常,幾十位武門宿老聯袂去救人,想想都讓人心驚肉跳。
徐天似猜到他心從所想,吐出一口煙氣,「這件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對方是否遭擒也不一定,但若能帶回來,便是一大臂助。」
練幽明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輕聲開口,「徐叔,我自己的路,我想自己走。」
徐天深深看了他一眼,諸般想法盡皆消弭,只道:「好。萬事留神!」
對於八極門以及徐天,練幽明從來都是心懷感激的。
老人雖說脾性古怪,但對他從來沒有什麼門戶之見,勝似親傳。
楊雙也才回過神來,她還不知道練幽明竟然已有設計通玄武夫的心思,語氣一輕,但並沒勸解,而是堅定道:「哥,我也要跟你去!」
練幽明眼眸輕顫,斷然拒絕道:「不成。我這一戰會幫你奪了太極門門主之位,你得守好了,留待將來大放異彩,我會在前面等你。」
他說的很認真,也很鄭重,更在微笑。
楊雙卻眼神顫動,嘴唇翕動,最後只得緊緊一咬,又不說話了。
徐天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彷彿間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放言自己就是天意的稚嫩少年。
同樣的頭角崢嶸,同樣的無所畏懼,亦如當初的自己。
從未改變。
「白蓮教主去了西方。」老人突然開口,「據說是在某座聖山中閉關。」
練幽明眼神閃爍,腦海中立時想起那個美到驚心動魄,不似凡俗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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