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頭豁然抬頭,再看看那具被香爐壓成一地碎肉的屍體,老臉也緊繃起來。
“應該……不可能吧,我與他也算摯交……”
其他各家神色各異,面上都多了一抹凝重。
幾人口中的他不是別人,正是金頂之上金蟾派的掌門。
這可是曾和破爛王有過惡戰的大高手,雖遭挫敗,但也非同小可,如今又得楊露禪的隔空打勁,可破護身內勁,攻守並重,恐怕也就只有坐鎮在四九城的那幾位能穩壓一頭了。
“這下遭了!”
他們這邊說著,場中交鋒也有了不一般的變化。
忽聽驚呼四起,一群人紛紛回神,定睛瞧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也是吃了一驚。
但見劍影拳風中,練幽明在方寸間騰挪如飛,明明在所有人看來絕無破綻的劍招,生生被他尋出生路,腳下走圓繞弧,時而化為趟泥步,時而如鶴步登天,時而如踏浪逐水,時而似龍游虎撲,在六人的攻勢中盡展無窮變化。
遠遠瞧去,但見六人穿梭來去,劍影如網密織。
而那劍網之中一道身影如一縷幽魂,又似一縷清風,縹緲莫測,變化無端,看的人口乾舌燥。只是騰挪數圈,忽聽一聲衣衫綻裂的異響,練幽明橫身變招,一柄長劍忽貼著他的胸膛蹭過,劍鋒過處。帶出了一條狹長的豁口。
劍網在縮小。
好厲害啊,六人在此之前儘管素不相識,但面對大敵竟能迅速勾連氣機,結出殺陣。
一道劍傷在前,幾在一前一後,練幽明身上已多出三道劍痕。
然而衣衫雖破,皮肉之上卻只見白痕。
還有張唯一拿著那柄破木劍一個勁兒戳他眼睛。
“黑黑黑”
這人一邊戳還一邊跟個反派一樣怪笑不止。
那越女劍的二人也不尋常,取他後心,看似雙劍,實則劍路一左一右,同進同退,變化刁鑽古怪,且時常錯位變招,令人防不勝防。
青城派的馮兇更是貼地翻滾如狸貓,重劍蓄勢待發,攻他下盤。
至於於無名還有陳家拳的陳長樂,一人限制他的右手劍,一人剋制他的左手拳,跟商量好的一樣。不過兩三個呼吸,練幽明已被逼得左右支拙,襯衫都快被捅破了。
眼看身上劍痕變多,他忽然舌尖一卷,趁著閃避的空隙猛吸了一口氣,襯衫軍褲齊齊呼啦外鼓,這緊要關頭,練幽明五指一鬆,競鬆開了手中的照膽劍。
可這三尺青鋒並未墜地,而是被他抬手一撥,長劍立如龍蛇般繞身而轉。
長劍飛旋急轉,練幽明也在轉,雙手撥轉一繞,腳下畫圓,周身勁勢成圓,雙臂平展,已運劍成圓。落在眾人眼中,那長劍好似離手而飛,如日月相擁,隨著練幽明撥轉的手臂似驚雷掣電般與周遭劍影碰撞交鋒,激出點點火星。
“太極劍?哈哈,好他媽厲害的後生!”
馮凶怪叫一聲,動容之餘,鼓足勁力運劍如錘、如鞭、如戟,不要命的展開快攻,重劍過處,磚石進裂,如遭雷擊,轟轟作響。
越女劍二人也是展開快攻,劍影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封天鎖地,一刺玉枕穴,一刺後腰命門。張唯一眼中精光大方,右手揮劍,左手急提,衣袖獵獵激盪,乃是道門絕技,天罡五雷掌。這掌法運胸腹五氣,凝勁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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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推外向,浪如灰塵,上之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