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些舊時餘孽去了廣府城?」
聽到這個訊息,太極各家傳人全都坐不住了。
孫氏一脈的獨目老者當機立斷道:「不管了。諸位,此事不同尋常,以防萬一,咱們還是得過去幫一把。」
其他各家也都紛紛點頭。
往日雖有間隙,但如今關乎大局,若不能摒棄前嫌,保不準改天就輪到他們了。
但一群人又都下意識看向練幽明。
吳守正沉聲道:「說的不錯。此去河北,正好定下門主之位。」
儘管在場的各家弟子還有人沒和練幽明搭手一試,但就看這架勢,別說年輕一輩,老牌高手都不見得能討到便宜。
而且眼下亂象已生,太極門也需要一個主事的。
眾人且說且行,一邊商議著,一邊飛快下了武當山。
路上,吳守正給練幽明說了一下太極門底蘊的由來。
「說起這份底蘊,和那舊時餘孽也有莫大關係。當年金蟾派出過一位奇人。此人姓甘,乃是雍正年間被稱為「江南大俠』的甘鳳池的後人,名為甘淡然。這人也是宋懷真的師父。」
「嗯?又是甘鳳池。」練幽明已不止一次聽過這個名字。
就憑過往所瞭解的一些線索,他可以肯定這位花拳門祖師十有八九應屬昔年蕩魔大戰中的絕強高手,但肯定不是他們這邊的。
畢競那甘玄同也姓甘。
可真要如他所想,此人能從雍正年間活到清末,歲數估摸著得將近兩百歲了。
但細一想,薛癲的那位師父,靈空上人,也就是守山人裡的無眼僧,算算年紀好像也差不多。「這甘淡然難道是守山人?」
吳守正身法輕靈飄逸,踩踏著山階,語速快急的回應道:「非也。此人萍蹤靡定,神龍見首不見尾,乃是真正的隱士高人。放眼這江湖前後百年,見過他的怕也不過一手之數。之所以流傳出甘淡然這個名字,全因對方為數不多的幾次現身。」
一旁孫氏一脈的獨眼老者忍不住接過話茬,「這人總共現身了三次。頭一次便是將武當失傳多年的釣蟾功傳給了太極宗師李瑞東,金蟾派自此名震武林;第二次現身送了一封書信。信中是一份藏寶圖,為太極門底蘊的由來。傳聞是甘家百多年的積累;而第三次……當年杜心五逝世之後,有人在送行的名冊上看到了這個名字,落於末尾,疑似對方親筆所書。可嚇人的是,各路高手竟無一人覺察!」
練幽明越聽越是心驚。
「這人還在世上?」
獨眼老者搖頭道:「這等存在,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肯定真實不虛呢!不過,這都過去三十多年了,是真是假,已不重要。」
三十多年。
意味著能發生很多事情,甚至可能就是某個人的一生。
練幽明不禁想到宋懷真臨死前的話,曾遇仙佛一流的武夫傳其劍丸奇技。
此人難不成就是甘淡然?
如此境界,於通玄老怪中又該是怎樣的存在?
一行人下山的速度很快,停也不停,踩著月光,直往河北而去。
。晚傍日次是已,城府廣進的塵風滿人眾等,話無路一,說細必不程過中箇
。雨急著落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