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雪亮劍身。血色刀身映照著彼此的面容。
「任你再驚才絕豔又有何用,有人不允許你們崛起,那就只能卑微求存,苟且偷生!」甘玄素咧嘴狂笑,笑如惡鬼。
「唔!你說了不算!他們說的也不算!」練幽明冷冷回應。
甘玄素狹眸如刀,「嘿嘿,好!我今天就用這把妖刀讓你知曉何為天外有天!」
練幽明聽的直撇嘴,神情森然道:「好,我也給你個機會……輸!!!」
話音飄落,二人唰的分開,刀劍急撤,拖帶出一串火星,但隨之而來的是更為恐怖的凌厲攻勢。甘玄素手持大太刀,可放長攻遠,練幽明哪能讓對方拉開距離,本想貼身近戰,哪料剛邁出半步,此人忽倒拖長刀,身如陀螺,手中大太刀只若一輪血色大磨,隨勁而轉,帶出一圈攝目刀光。
刀風血腥撲鼻,練幽明有意招架,但甘玄素卻左右橫挪,以虛避實。原本倒持橫握的長刀隨著螺旋勁勢,刀鋒漸漸拉長,等到刀身盡皆拉伸開來,已近乎兩米長短,只若重重血色匹練,三米之內,磨滅一切。練幽明此時再想貼近已然晚了,被那恐怖的刀勢迫出三米之外。
他原本還在想著破招之法,但瞅見甘玄素的刀勢正在鋪開,一但積蓄到極致,自己或能躲開,但其他人可不見得就能招架。
心念急轉,練幽明提縱奔跳如猿,只提氣一躥,人已化作一道急影,消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他攜三尺青鋒,劍光縱橫來去,圍著面前的甘玄素展開連綿快攻,角度調轉萬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劍影如驚雷掣電,似以八方為錨點,編織出一張劍網。
叮叮叮……
密集如狂風驟雨般的刀劍交擊聲在擂上連綿不絕。
練幽明的劍勢舉輕若重,同樣勢大力沉,意在阻斷此人的刀勢。
劍鋒碰撞不過而是二十九招,甘玄素手中掄圓的刀光墓然頓在半空。
長刀端舉,刀脊上還有一人凌空而立。似沒有半點分量。
甘玄素看在眼裡,望著踏刀而立的練幽明,神色毫無波瀾,甚至流露出幾分嘲弄。
刀光一閃,甘玄素已抽回長刀。
練幽明閃身殺進,但迎面卻被一隻拳頭逼退。
「砰!」
他立劍格擋,整個人競被一拳轟退數米,靴子在面上留下兩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再看甘玄素,此人一手肩扛長刀,一手慢條斯理地從武士服裡解下一塊遮住腰腹的甲片。
不,那不是甲片,而是負重,好似是數十枚鉛塊拚湊而成。
接著又從腳踝,腿彎以及手臂上卸下來,一枚枚鋼環。
砰砰砰……
隨著一聲聲沉悶重響墜地,粗略一掃,只怕不下兩百斤。
練幽明眼皮一跳,再想想對方那絲毫不見遲緩的攻勢,表情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我七歲學劍,十二歲就已遍識中日兩國的各家各派劍法,十六歲便在私底下打敗了日本公認的劍聖,二十歲橫掃日本劍術界……你區區不過數載成長起來的貨色,也配練劍?」
練幽明嘆道:「廢話忒多……進!」
「進」字出口,雙方齊齊向左移動,腳下挪步,但見甘玄素揚刀一劈。
」!唰「
。落濺珠,現出空憑痕道一見頓上頰面的明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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