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練幽明也想過等第八品葉子徹底長好再來,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即便這東西生長的地方很隱蔽,可萬一只這幾天功夫就被別的走山客發現了呢,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挖了再說。
“恩!”
燕靈筠如獲至寶般抱著,象是個母雞後面的雞仔一樣跟著練幽明回到了秦玉虎面前。
那兩個昏睡的孩子也都醒了,被兩個子弟兵抱在懷裡,哭個不停。
等到一行人將幾具屍體收斂好了,才動身回趕。
只是走出沒多遠,練幽明突然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帶著幾分困惑,目光掃視過鬱鬱蔥蔥的山林,象在找尋著什麼。
秦玉虎也跟著回頭一瞧,見四野空蕩,忍不住詢問道:“怎麼了?”
練幽明搖搖頭,“沒事兒,回去吧。”
眾人漸行漸遠,林中死寂無聲。
等一行人到去松子嶺,已經是後半天了。
眾人沒有半點耽擱,又坐著卡車往塔河趕。
見練幽明滿身血汙,燕靈筠又寶貝似的抱著個東西,秦玉虎便先把二人領回了自己家。
這些時候秦紅秀已經回了學校,沉青紅則是一邊忙著工作一邊帶著孩子,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大圈。
練幽明看在眼裡,當然不可能勞煩長輩,等把血汙清洗了一遍,換好衣裳,就鑽進廚房抄起了鍋鏟,接著在燕靈筠那驚奇怪異的表情下做了一桌飯菜。
然後趁著秦玉虎出去的間隙,練幽明回到房裡,取出了謝老三交給自己的玉匣。
這玉匣制式古拙,上面還沾著不少乾結的泥痕,十有八九是從土裡挖出來的。
而玉匣裡面的東西練幽明早就已經看過。
之所以覺得不簡單,是因為除了謝老三他那孫女的照片和地址以外,居然有兩張地圖。
其中一張大抵便是那關東軍地下要塞的地圖,只因上面用日語標註著不少東西,或是暗道,或是坡嶺,還有一些槍枝彈藥、軍備物資的標識。
而另一張地圖十分古怪,上面赫然畫著一座座綿延起伏的山峰,既沒標註,也沒文字,就只有一座山。
“這怎麼瞧著象是長白山啊。”
練幽明看的蹙眉。
“難道地下要塞的地圖有兩張?”
只是這個念頭甫一生出就被練幽明捨棄了。
這兩張地圖壓根就不是一起的,前者是紙質,後者是皮質,而且山上怎麼可能有地下要塞。
“謝老三臨了也不說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是個啥?還是說壓根沒用?”
想著想著,直到瞥向桌上的玉匣,練幽明忽然心思一動,眸光流轉,“難道這皮質地圖才是和玉匣一起的,這紙質地圖是另外放進去的?”
畢竟這玉匣一看就知道有些年頭了,可關東軍這才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怪古奇離得覺越想越明幽練
。來起收匣玉和圖地質皮把,去出拿圖地質紙把只定決是還他,去想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