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上還有兩字。
“照膽!”
練幽明拿過劍“噌”的就給拔了出來,劍身雪亮光寒,約莫兩指來寬。
楊蓮叮囑道:“都說兵器是手足之延伸,你先不要急著練劍法,練拳的時候順勢盤帶一下此劍,時間一久,先熟悉了再說。 而且你成就的是武當一脈的丹功,內家功夫武當劍,沒事兒了自己多琢磨琢磨。 “”行。 您要是遇事兒了知會我一聲,我保準過來。 “
練幽明性子通透,誰敬他,他自是回敬,誰敢噁心他,那就加倍噁心回去。
雖說他對楊蓮還不夠熟悉,但僅憑這一兩天的相處,便能看出此人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絕對是個值得信任的存在。
楊蓮端著一杯茶,神態平和地道:“客氣了。 還有,你要想了解江湖上的動靜,往後每月中旬我會將訊息送到羊城的堂口,你可以隨時翻閱。 太極門要是有別的動靜,我也會讓他們聯絡你的。 “練幽明將長劍收好,揹著劍匣,點著頭,”行,記得了! “
說罷,大步出門,消失在了夕陽餘暉中。
羊城,筒子樓裡。
天已擦黑。
一回到這裡,雖說有些吵鬧,但人氣足,練幽明的殺心、惡氣幾乎瞬間消弭殆盡,彷彿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
樓道里,燕靈筠正湊著爐子,煮了一鍋粥,米香四溢,香的邊上兩個侄子侄女不住張望,捧著碗,眼巴巴的就等投餵了。
見練幽明回來,兩小傢伙嘴甜的不行,全都嚷著“姑父”。
“秦叔寄過來的?”
“嗯。”
燕靈筠回應著,又仔細看了他兩眼,見沒什麼大礙,才會心一笑。
只一聞味兒練幽明就知是東北大米,而且裡面還擱了皮蛋、瘦肉,又加了青菜,淋了香油,香味兒一個勁兒在樓道里亂竄。
他進屋瞅了瞅,確實有不少包裹。
看了眼時間,還都是軍訓哪會兒郵遞的,結果寄過來花了大半月,一南一北,光郵遞費怕是都快趕上這些東西的價值了。
燕靈筠招呼著,“秦叔還有一封信呢,在書房放著。 “
練幽明聞言放好劍匣,又進了書房,拆開了書桌上的信封。
信裡的內容起初倒也尋常,無非是一些家長裡短的話,還有各種叮囑。
可到信尾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嗯?”
練幽明先是面露困惑,如同看到了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但旋即雙眼睜大,眼中難掩驚色。 秦玉虎信裡說的有些隱晦,但大致意思是說,北邊有盜墓賊從山裡挖出來一口棺材,裡頭躺著一個穿著舊衣的老人。
起初一群土夫子還以為棺材裡的是死人,沒當回事兒,本著賊不走空的道理就把東西給般回去了。 而那老人身上還插著不少金針,有人見財起意,順手就給拔了,結果一晚上功夫,除了一個外出的小年輕僥倖逃過一劫,一夥群盜十八個人全死了,渾身沒有一點外傷,死的離奇。
除了信,信封裡還有兩張照片,練幽明仔細打量了一眼,上面沒有屍體,只是現場的場景。 一口空棺,和一件褪在地上的衣裳,破破爛爛,還有一條剪下的長辮,長的嚇人,亂糟糟的,盤結如蛇,少說得有兩米了。
而信紙上的最後一句話也是讓練幽明有些後脊生寒,頭皮發麻。
。了見不,人老的裡材棺
”!來還,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