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言臉色更黑了,他瞪了眼帝玉澤:“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能不能將染染帶回京城。別忘了王爺和鸞姨還在等著。”
扎心還得是自己人。
房間裡沉默下來。
謝雲染他們出門也沒有在外面玩一天,雖然說外面的酒樓飯菜也很不錯,不過如今家裡廚子己經回來了,自然要回家吃飯,廚子的手藝還是值得肯定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謝雲染和喵喵一邊吃飯一邊觀察兩個男人。
“女人你說他們倆幹嘛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誰知道呢,難道是怪我們上午出門沒帶他們應該也不會呀,不是說男生都不喜歡逛街嗎?”
“誰跟你說男生不喜歡逛街,本大爺就喜歡逛街。”
“你少扯了,你是男生嗎?你最多就是一隻公老虎而己。”
“公老虎就不是男的嗎?你這叫物種歧視,知不知道?很不道德的。”
“道德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謝雲染,你別以為本大爺不敢打你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來呀來呀,怕你我是小狗。”
“你等我吃完了先,等一下……我們剛剛是說什麼來的?”喵喵好像突然意識到他們跑題了。
謝雲染立刻道:“說你不是男的?”
“我呸,你才不是男的。”
“我本來就不是男的。”
喵喵回神忍不住跳起來拍了謝雲染的腦袋一下。
謝雲染一手捂著自己的腦袋,指著喵喵:“無恥啊,你竟然偷襲,不是說好了吃完飯再打架嗎。”
喵喵瞪了她一眼:“我是說我們之前說的是什麼話題來的,不是在說他們兩個男人為什麼心事重重的嗎?”
謝雲染也反應過來,轉頭看一下那兩個男人,就見他們倆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和喵喵。
喵喵也看了過去,不由得縮了縮爪子,他們在心裡說話,這兩人是聽不見,不過他剛剛動手打了謝雲染,這才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謝雲染也有些尷尬,連忙裝作若無其事:“那個什麼,大家吃好喝好哈。”她自己繼續埋頭乾飯。
喵喵也學著她的樣子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蕭沐言看了眼帝玉澤。
帝玉澤放下筷子,對謝雲染道:“染染,我有話想和你說。”
謝雲染正啃著油汪汪的豬蹄,抬起頭對上帝玉澤的眼睛,看他好像確實是有正事要說的樣子,只能不甘心的將筷子放下。
她接過蕭沐言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才道:“帝世子有話你就說吧。”她瞄了一眼正吃得歡快的喵喵一把把他嘴裡的雞腿拔了出來放在一邊:“沒見現在商量正事嗎?吃什麼吃。”我沒得吃,你也別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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