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嘆了口氣:“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當初國師給鸞兒護心丸,可保鸞兒無恙。”
又是這個國師,就是將帝玉染的靈魂送走的那個,這個國師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安王繼續問道:“不知,謝姑娘可有法子?”他也是就這麼問一下。雖然知道謝雲染的醫術了得,可是連國師都治不好的病,他也並不指望謝雲染能治好。
謝雲染點頭:“有,我能治好安王妃不過,我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安王夫婦聞言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孟飛鸞露出笑容:“單獨的房間很簡單,你也無需太過有壓力,我這身體都己經這樣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怪你。”
不知為何,明明知道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女兒,可是她心裡就是十分親近她,信任她。難道僅僅因為這具身體是自己所生嗎?
謝雲染笑著說:“王妃大了放心,我這醫術不會傷到你的。我現在就可以為王妃治療。”除非她故意害人另當別論。
安王妃道:“那我們就去偏廳吧!”
安王稍微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說什麼,任由安王妃和謝雲染一起去偏廳。
蕭沐言安撫道:“王爺,你別擔心,染染她的本事有些特殊,他既然說能治鸞姨的身體一定能大好。”
安王憂心忡忡:“但願如此吧!”
偏廳中安王妃己經陷入沉睡,謝雲染的手指輕輕搭在孟飛鸞手上,翠綠色的能量進入孟飛鸞的身體。
心疾也就是心臟病,在前世哪怕末世之前那個時代安王妃這樣,嚴重的心臟病,除非是更換心臟,不然也基本上很難活下來。
倒是末世後這些身體的疾病都己經不是事,何況是在謝雲染這個植物系大佬手中。
昏迷中的孟飛鸞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謝雲染的手上流進自己的心口,隨後流入全身,她只覺得整個人身體特別舒服,整個人無比輕鬆。
從她出生後就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她的意識也在漸漸清醒。
少頃,謝雲染收回手的時候,她看向安王妃的那張臉,眼神都有些迷茫。
有種前世照鏡子的感覺,特別是她這時候雙目緊閉,連她們之間唯一不像的眼神也看不到了。
喵喵跳在她的腦袋上同樣盯著床上的人,這裡沒人,它首接開口道:“怎麼樣,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是不是感覺有點奇怪?
你說這事也真是的,你想想,如果說這具身體和孟飛鸞長得像,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孟飛鸞的女兒。可是,前世的你卻和孟飛鸞長的一模一樣,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怎麼感覺前世的你才更應該像是孟飛鸞的女兒。”
謝雲染也納悶:“我也不知道呀!之前我們還討論這具身體和我前世越來越像,是因為我靈魂的原因。後來,帝玉澤說這具身體是他的妹妹,我們就沒想考慮這件事。
今天看到安王妃,我也是嚇了一跳,這感覺跟照鏡子似的。”
喵喵開玩笑道:“你說會不會?你真的就是他們的女兒,就是那個前往異世的靈魂。”
他們聊天聊的太專心,完全沒有注意到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下。
謝雲染搖頭:“應該不是吧!也許我們長得像,完全就是巧合!你想想這時間壓根就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