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唱這個了?”喵喵回家了就首接開口問。
“映景啊!原來在基地裡有些老婆婆就唱過這個歌,她說這歌就是形容一個小女孩沒了娘,很可憐。你不覺得映景嗎?”
廚房裡的蕭沐言一陣出神,這話她也說過,她們真的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蕭沐言走出來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唱這麼奇怪的歌?你是想你娘了。”
“唉……”謝雲染沒有說話,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一臉憂鬱的樣子。
喵喵知道她這是抽風了,於是跳到桌上對蕭沐言解釋:“沒什麼,就是剛剛知道原……原來染染是她父母撿回來的所以傷心了。是傷心了吧……”它有點不確定。
蕭沐言一愣,沒想到竟然是這事,那之前她大伯母那些話就好理解了。不過看謝雲染的樣子,怎麼說呢!有點失望可惜,談不上傷心。
想想也是,她又不是她。
蕭沐言這段時間也己經知道謝雲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他猜,現在的謝雲染應該就是那時候來的。
只是他還需要更多確定。
“可不是傷心嗎?之前說好的,我就快生日了你要給我生日禮物的,現在那天根本就不是我的生日,豈不是不能收生日禮物了。”
一男人一虎都有些沉默,蕭沐言轉身進廚房。
喵喵跳下桌子就準備出去。
謝雲染一跺腳:“不是,我面對這麼傷心的事,你們都不安慰我的嗎?”
蕭沐言腳步頓了下:“晚上我的雞腿讓給你。”
喵喵十分不情願的說:“要不,我把雞屁股給你。”
“滾……”一個白色的毛球首接被從房間踢了出來。
“不要就不要嘛!小氣鬼。”
夜裡,一人一虎出現在沈翠花的窗外,用她準備的好的蒙汗藥將房裡夫妻弄暈。
然後謝雲染走到床邊,碰到沈三孃的身體,綠色能量流進她的身體隨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沈翠花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很快他們悄然離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日起沈翠花就病倒了,大夫只說是身體虛弱,什麼也沒看出來。
轉眼謝雲染到這個世界己經一個月了,她明顯能感覺自己的靈魂和身體的契合度十分完美,換了個身體就像重新長一遍,一點靈魂和身體的排斥感都沒有。
最近她照鏡子這張臉在逐漸張開,漸漸有了她原來的影子。
謝雲染坐在鏡子前感嘆道:“難道這就是相由心生。”因為靈魂變了所以容貌也開始改變。
不過也有可能本來這就身體就和她長得像,只是現在長開了才看出來,畢竟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很正常。
喵喵蹲在一旁頭上的王都快皺成川字。
謝雲染好奇:“你在想什麼呢?”
喵喵愣了下,有些糾結該不該說:“那個,我有件事和你說,你先答應我不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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