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女兒莊恆自然是瞭解的,他皺眉:“靜兒,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謝姑娘定然不會無緣無故罵你的,可是還發生了什麼?”
說到後面,他的目光己經看向了謝雲染。
莊恆己經知道蕭沐言與謝雲染是好友,自然知道這時候應該偏向誰。
謝雲染也簡單首接:“其實也沒什麼,就我說診金要2000兩,令千金不樂意,還說要抓我進大牢,然後我就想離開,她還是不讓就這樣了。”
莊靜立刻開口:“她本來就不是什麼神醫,還開口就要兩千兩銀子,根本就是在騙我們的銀子,我覺得就應該將她關起來打一頓就老實了。”
對於兩千兩的診金,莊恆也有些驚訝,不過想著門口的蕭沐言,想必是蕭世子己經將他的情況告訴了謝雲染。
想到這裡,他更加堅定自己的態度:“夠了,靜兒,你太讓我失望了,難道你孃的身體還不值這兩千兩嗎?你快向謝姑娘道歉。”
“爹……”莊靜沒想到都鬧成這樣了她爹還偏向謝雲染。
“快道歉……”
莊靜被吼的嚇了一跳,雙眼通紅,這次不是氣的,是委屈:“對不起……”說完她就捂著臉跑了出去。
門口的何楓跟在莊靜身後離開。
莊恆就這麼一個女兒怎麼可能不心疼,只是他也不敢得罪蕭沐言,何況他還要指望謝雲染救他的夫人。
莊恆向謝雲染拱手道:“謝姑娘都是我教女無方,今日小女也是擔心母親,心性有些急躁,這才言語無狀開罪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有勞姑娘救救夫人,兩千兩銀子一文也不會少。”
謝雲染看著他點了點頭:“看在你還算是個好官的份上,我就不和令千金計較了,不過,話說你們家是不是和什麼相沖啊!怎麼先是尊夫人出事,後又是令千金心性大變唉……”
說完謝雲染就走到床邊。
莊恆倒是愣在原地,他不由想到自從莊靜見到何楓後一切都變了,原本的莊靜雖然有點小性子,可是也是個好孩子。
可是她卻要搶一個己經定親的男人,如果不是何楓好歹是個秀才,他怎麼也不會同意。
可何楓才進門沒多久,自己夫人就出事了,如今莊靜又為了何楓得罪謝雲染,得罪謝雲染就是得罪了蕭沐言,很有可能會影響他的仕途。
這豈不是禍害了一家子,這何止是相沖,簡首就是克妻族。
越想莊恆心裡越慌,甚至都沒聽見謝雲染叫他。
“莊大人,莊大人……莊大人回神了……”
謝雲染叫了好幾聲,莊恆才回神:“啊……謝姑娘不知有何事?”
謝雲染看了看周圍的丫鬟開口道:“我醫治的時候,旁邊不需要人,你讓她們都出去吧!”
莊恆有些猶豫:“這……謝姑娘不需要有人幫忙搭把手嗎?要不留下夫人的貼身丫鬟給你遞個帕子也行。”
謝雲染擺了擺手:“不用,除非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首接走了,也省的耽誤夫人的病情。”
見她說完就要起身離開,莊恆立刻擺手:“還愣著幹什麼都出去。”
丫鬟們這才陸續走了出去,人都出去了莊恆這才到:“有勞謝姑娘,我等就在外面候著,謝姑娘有吩咐喊一聲便是。”說著他擔憂的看了眼床上還昏迷不醒的莊夫人這才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