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掌櫃驚訝:“你說世……公子跑了?昨天晚上?”
謝雲染點頭:“可不是嘛?昨天他從你這回去就不對勁,後來見他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我們還以為沒事了,晚上吃飯還好好的。誰知道人半夜就跑了?”
陶掌櫃有些猜測,不過不好說出來,只能問:“那你們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謝雲染愣了下:“我們打了一架算嗎?”
陶掌櫃無語。
喵喵感覺到謝雲染確實很生氣,它在心裡弱弱的說:“會不會我們昨晚下手太重了。”
謝雲染在心裡回:“不可能,上次你把他打吐血,他都沒跑。”
喵喵炸毛:“什麼叫我把他打吐血,明明是你打的好嘛?”
謝雲染不承認:“你胡說,明明是你打的,還有一次你咬他屁股你忘了嗎?咬的他流了不少血。”
喵喵心虛:“那你不是給他治好了嗎?”
打過不少交道,陶掌櫃也知道,謝雲染和她的貓好像是能交流的,見她在和那隻貓互相瞪眼,就猜到估計是在鬥嘴,他也不打擾。
他感覺,蕭沐言突然離開,很有可能就和昨日他們說的事情有關。
那到底是不是呢?
如果是的話,按理來說世子怎麼也應該把人一起帶上京城。
可如果不是,為什麼世子突然離開。
陶掌櫃明顯也想不明白。
謝雲染他們也想不明白。
謝雲染選擇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大不了以後沒人做飯,好在空間裡還有不少吃的可以撐一段時間。
她拍了拍桌上的箱子:“這是沐言留下的,你給他送回去,就說我不稀罕,我們這朋友就到這了。”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陶掌櫃的挽留她都絲毫不理會。
喵喵小聲問:“這麼絕情的嗎?”
謝雲染擼了一把它的毛:“一起相處這麼久,離開的時候他比我絕情多了,哼……我們不要他了。反正到哪裡都是我們一起。早就習慣了。”
其實,沒那麼習慣的,蕭沐言在的時候,家裡哪哪都是他的身影。平日裡他除了做飯,家裡打掃,就連院子的馬騮都是他親手建的。
這人突然走了,謝雲染和喵喵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女人,本大爺有些難過。”
謝雲染撅了撅嘴,吸了吸鼻子:“我也難過……”
“走吧!喵喵我們化悲憤為食慾。”說完,她騎馬向佳味樓而去。
謝雲染他們剛進佳味樓,迎面撞見幾個黑衣男子應該是吃完飯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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