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言艱難的開口:“我,我看到她肩膀的蝴蝶胎記。”
帝玉澤原本還有些希冀的眼神瞬間空洞:“胎記,你說的是你看到的屍體有蝴蝶胎記,這不可能,你不是說你找到的是她的身體嗎?那為什麼會有胎記。”
如果沒有胎記他還能有一線希望,可為什麼會有胎記。如果是有胎記的屍體,那就真的是她了。
蕭沐言覺得這話有些奇怪,都說看到身體了,有胎記奇怪嗎?沒有胎記他如何確認她的身份。
“你不是說你妹妹的肩膀有胎記嗎?這些年你在找的不也是肩膀有胎記的女孩嗎?那她的身體有胎記,才應該就是你妹妹啊!”
帝玉澤失神的坐在石凳上,緩緩搖頭:“你不懂,沒有胎記我們還可以當她活著,屍體上有胎記,那就什麼希望都沒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們還沒來的及將她帶回來。為什麼會成這樣。難道死劫真的逃不過嗎?為什麼,她還什麼都沒做。”
越說,帝玉澤神色逐漸崩潰,原本清冷的臉上滿是痛苦。
蕭沐言第一次見自己好友這個樣子,有些不知該如何勸說。
帝玉澤緩下情緒,才艱難的問:“沐言,染染的屍體在哪?她是怎麼死的,是誰害了她?”他的眼底漫上殺意。
蕭沐言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他還沒說。
可也是這事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時間沉默。
帝玉澤神色破碎的問:“她的屍體,你沒能保住嗎?”
蕭沐言知道他誤會了,連忙開口:“不是的,是,她,我是說,她的身體還活著。”
帝玉澤被這接二連三的轉折打擊的有些回不過神,呆呆的問:“什麼意思?什麼叫她的身體還活著。”
蕭沐言想了想說:“我孃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現在那個身體和我孃的情況一樣,就是身體還是那個,靈魂不是原來的。”
帝玉澤豁然起身,眼睛突然睜大,眼裡原本熄滅的希望重新點燃:“你說什麼,你是說,那就身體裡面現在也是一個異世之魂?”
他伸手拉住蕭沐言的衣服:“你告訴我,你看到的那個蝴蝶胎記,是在她的身體被異世之魂使用之前,還是使用之後?”
蕭沐言不明白這有什麼區別:“是之後,我們在一起快半年,我才發現她和你長的有些像,故而才想辦法看到那個胎記。至於之前有沒有,我並不知曉。”
“肯定沒有,那她現在在哪,你怎麼沒有把她帶回來?她現在過的可好?等等,你說你們在一起快半年。”
突然他驚訝道:“難道就是那位謝姑娘。可不是說她是謝家村人,父母雙亡嗎?”
他能猜到的和蕭沐言一起的女子只有這個。
蕭沐言點頭:“我不確定你們能不能接受這個訊息,故而沒有將她帶回來,玉澤,你只知道這樣的情況並非她自願,她來這具身體的時候,你妹妹應該己經死了。”
“呸……少烏鴉嘴。”帝玉澤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他拉著蕭沐言往外走:“這件事不能怪你,也是我們家的秘密,連你都沒有說過,走,跟我去見我爹孃,你就明白了。”
蕭沐言有些奇怪他剛剛還失魂落魄,傷心欲絕,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十分高興,難道是被刺激傻了。
“不是,我們這就把這事告訴鸞姨嗎?她要是接受不了怎麼辦?”
帝玉澤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快了幾分:“你到了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