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任務是帶你回去，或者……如果是那種沒法溝通的情況，就首接把你抹除了。”
這話說得很首白，很殘酷。
但這就是現實。
老孟臉色一白，想要阻止，但蘇青沒理他。
“你殺了廖忠，在公司的規矩裡，這是死罪。”
“但我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或者說，你是被迫的。”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其實只有兩條路。”
蘇青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條，跟馬仙洪一條道走到黑，賭他那個修身爐能把你治好，然後對抗公司。但我得告訴你，這很難，公司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那是龐然大物，馬仙洪這小船，經不起風浪。”
“第二條，跟我們回去。但這大機率是要被關一輩子，或者……”
蘇青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
“其實，我這兒還有第三條路。”
陳朵抬起了頭，那雙眼睛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蘇青。
“第三條？”
“對。”
蘇青指了指這片廣闊的天空。
“那就是你自己選。”
“你想去哪？你想幹什麼？你想怎麼活？或者說……你想怎麼結束？”
“不要管廖忠怎麼想，不要管公司怎麼想，更不要管馬仙洪怎麼想。”
“你自己呢？”
“陳朵，你這輩子，有沒有哪一刻，是完全為了你自己做決定的？”
這幾句話，就像是幾顆炸雷，在陳朵那個封閉的世界裡炸開了。
她愣住了。
為了自己？
自己選？
在藥仙會，她是聖童，是被培養的蠱盅。
在哪都通，她是必須要被管控的危險品，是廖叔想要改造成的“正常人”。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她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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