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唐門那天，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蘇青揹著那個破舊的牛仔包，站在唐門山門外的石板路上。
身後是唐門的大門，大門兩側站著兩排穿黑色勁裝的弟子，姿態筆挺，目光如炬。
跟來時那種充滿敵意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現在他們看蘇青的眼神里只有兩個字——敬重。
唐文龍站在最前面，抱拳行了一個標準的江湖禮。
他的表情很複雜，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蘇青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紫煙毒障的後續銜接練好，下次見面我再考你。“
唐文龍鼻子一酸，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我會的。“
唐婷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
她今天換了一身素白的衣服，頭髮散著，看起來比平時憔悴了不少。
畢竟唐妙興的去世對唐門每個人的打擊都不小。
蘇青走到她面前。
“唐姑娘，多保重。“
唐婷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好半天才抬起頭來，紅著眼圈說了一句。
“蘇師兄，以後常來玩。“
聲音很輕，輕得差點被風吹散。
蘇青笑了笑，沒有承諾什麼。
他不是那種喜歡說漂亮話的人。
能來就來，來不了也不必勉強。
陶桃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那是一隻機關鳥。
做工極其精巧，全身由細小的金屬零件拼成，翅膀上還鑲嵌著幾片薄如蟬翼的銅片。
“給你的！“
陶桃把機關鳥塞到了蘇青手裡，語速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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