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的飯菜比蘇青想象的豐盛。
一桌子的菜，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還有一鍋燉了很久的老母雞湯。
跟蘇青之前說的“我吃素”完全不搭。
呂慈坐在主位上，一邊扒拉著飯一邊用那雙渾濁的老眼打量著蘇青和張楚嵐。
那種打量讓張楚嵐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像是被擺在砧板上的魚。
馮寶寶倒是完全不受影響，低頭埋進飯碗裡，吃得比誰都歡。
蘇青也不客氣，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味道不錯。
“呂老，這廚子手藝挺好。”
“我侄媳婦做的。”呂慈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吃了大半碗飯之後，呂慈放下了筷子。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菸袋鍋子，填了菸絲，用一根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火柴點上了。
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
青灰色的煙霧在昏暗的堂屋裡繚繞著。
“蘇青。”
呂慈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來呂家，是為了明魂術吧。”
不是問句。
是陳述句。
蘇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前輩明察。我確實對明魂術很感興趣。”
呂慈吧嗒了兩口煙，沒有接話。
他站起身來，走出了堂屋。
蘇青跟在後面。
張楚嵐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馮寶寶繼續吃。
呂慈帶著他們走到了村子後面的一座祠堂。
祠堂不大，裡面供奉著呂家歷代先祖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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