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事定下來之後，蘇青在龍虎山待了一段時間。
說是待，其實就是換了個地方掛機。
不過這次的掛機多了些不一樣的內容。
他開始教人了。
不是在外面教那種“來者不拒”的公開課。
是關起門來，在自家的小院子裡，給自己的師兄弟們開小灶。
第一個被他拉過來的是張靈玉。
張靈玉從帝都回來之後變了不少。以前那種冷冰冰的高傲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自信。他在外面歷練了幾個月，經歷了不少事情，人也沉穩了。
但他的實力離蘇青的期望還差一截。
特別是他那個陰五雷。
“小師叔，你的陰雷雖然純度己經很高了，但你用得太保守了。”
蘇青盤腿坐在院子裡的大石頭上，面前放著一杯茶。
張靈玉站在對面，白衣獵獵，表情認真。
“你每次釋放陰雷都會下意識地控制範圍，怕傷到無關的人。這個習慣在日常切磋的時候是好的，但在生死戰中會要你的命。”
“因為敵人不會給你留餘地。”
蘇青站起來，走到張靈玉面前。
“你的陰雷有一個特性是大部分人沒有的——粘附性。它粘上了就很難弄掉，會持續消耗對方的炁。”
“但你一首在抑制這個特性，因為你覺得它太“髒”了。”
張靈玉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蘇青說中了他心裡最深處的那個結。
雖然在龍虎山的那次府內比試之後他己經接受了陰雷，但骨子裡的那種排斥感並沒有完全消除。
“師兄。”蘇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髒的雷，只有髒的人。”
“你的陰雷在我手裡，我能把它當成一種祝福。因為它能幫我保護想保護的人。”
“在你手裡，它也能做同樣的事。”
張靈玉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