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清晨到的東北。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他從舷窗往外看了一眼。
整個機場跑道都是白的。
白得發亮。
白得刺眼。
蘇青裹緊了那件從趙如松那順來的軍大衣，把領子豎了起來。
他在南方待慣了，這北方的冬天實在是太沖了。
出了機場大門，一股裹著冰碴子的北風首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嘶——”
蘇青打了個激靈。
金光咒在體表自動形成了一層薄薄的保溫膜，把寒意擋在了外面。
張楚嵐和馮寶寶昨天就到了。
他們在機場出口等著蘇青。
張楚嵐穿著一件明顯不太合身的羽絨服，縮著脖子，鼻子凍得通紅。
馮寶寶則是依然穿著她那件萬年不變的綠色連帽衫。
沒穿棉衣。
沒戴手套。
沒戴帽子。
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氣裡跟穿著短袖沒什麼區別。
蘇青看了她一眼。
“寶兒姐你不冷？”
“不冷。”
“……行吧。”
三個人坐上了一輛當地的計程車。
車裡暖氣開得足，蘇青進去之後才覺得活過來了。
“目的地哪？”司機是個典型的東北大叔，說話嘎嘣脆。
“先去市區找個賓館住下。”張楚嵐回答。
“你們這是來旅遊的？冬天來東北的遊客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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