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訊號的炁感特徵雖然微弱得幾乎捕捉不到，但有一種蘇青很難形容的——空間感。
就好像那個人不是站在那片林子裡，而是站在另一個維度，只是有一部分影子投射到了這邊。
大羅洞觀？
如果真的是大羅洞觀傳人的話，那說明他就在附近。
蘇青把這個發現記在了心裡，沒有告訴張楚嵐和馮寶寶。
沒必要現在打草驚蛇。
第二天一早。
三個人繼續在雪原上跋涉。
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後，蘇青看到了令他停下腳步的東西。
雪地上有一串腳印。
那腳印很奇怪。
每兩步之間的間距完全不一樣。有時候一步跨出去兩米多，有時候緊挨著只有十幾釐米。
而且腳印的深淺也不均勻。有的深得陷到了小腿肚，有的淺得像是在雪面上輕飄飄地點了一下就走了。
正常人不可能留下這種腳印。
除非他在走路的時候處於一種極其不穩定的狀態——身體的重力在不斷變化。
蘇青蹲下來，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個腳印的邊緣。
系統掃描了一下。
腳印新鮮。估計是兩到三個小時前留下的。
方向朝著東北。
“跟上去。”蘇青站起來說道。
三個人沿著腳印走了大約一個小時。
腳印在一條凍住的小河前面消失了。
河面上厚厚的冰蓋被積雪覆蓋著，白得發亮。
腳印到了河邊就沒了。不是被雪蓋住了——蘇青檢查了，是真的沒了。
這人從河邊不是走過河了，而是——消失了。
蘇青看著空蕩蕩的河面，然後抬頭看了看前方。
在凍河對岸大約五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山洞。
洞口不大，大概只有一個人高。洞口周圍的積雪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說明這裡經常有人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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